副队长马仁礼也紧跟着问道。
我我们
许大茂和秦淮如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你俩这是咋回事?
心直口快的牛大胆指着他们,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直到这时。
许大茂和秦淮如才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原来他俩身上都没穿衣服。
也不能说完全没穿。
秦淮如下身套着一条花裤衩,上身披了件宽松的花布衫,可衫子的纽扣全都系错了位。
这副模样显然有些凌乱。
这种装束通常是妇女深更半夜独自在家时才会穿的。
或许在后世,这算不得什么。
游泳时不也露胳膊露腿,能遮住多少呢。
但如今可不是二十一世纪。
莫说穿成这样出门,就是大白天在家这般打扮被人撞见,也要被戳脊梁骨骂不知廉耻。
要说秦淮如还算好的。
许大茂简直不成体统,光着膀子,全身上下就一条松垮垮的大裤衩。
别说在场多是明白人,就算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,瞧这光景也能觉出猫腻来。
乡下虽没有幽会的小仓库,可玉米地的故事早不是新鲜事。
捉泥鳅,我俩是来捉泥鳅的。
最近日子实在紧巴!
就琢磨着自己找点吃食。
许大茂倒会狡辩。
话音未落。
秦淮如紧跟着点头:是是是!
是个鬼!
众人盯着他俩,眼里全是狐疑。
捉泥鳅不该去河沟吗?
钻这小树林捉哪门子泥鳅?
是把大伙当傻子哄呢,还是当瞎子唬?
谁见过泥鳅不在水里泥里,反倒上了树的?
看破不说破。
虽然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,可老话说得好,揭人不揭短。
横竖这俩跟众人非亲非故,爱怎么折腾随他们去。
哎哟!
正说着。
许大茂突然嚎了一嗓子。
只见他抱着右腿直跳脚:我的腿!
这回可不是装相。
那腿确实挂了彩。
方才怎就没事人似的不知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