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曹漕劈头盖脸喷去。
可街坊们的耳朵尖着呢。
解放,人家小曹可没瞎说。
我们都听见了。
你哥确实让你滚蛋。
曹漕突然觉得,
连赵二愣这些人都显得顺眼了不少。
闫解放憋屈得要命。
他怎么都想不通,
为啥所有人都和他过不去。
后来总算琢磨明白了——
分明是这群人良心都被狗吃了。
他闫解放多正派个人,
这辈子就没干过亏心事。
在这位爷的字典里,
俩字跟他八竿子打不着。
到底是从小耳濡目染。
虽说老闫家这个书香门第有点水分,
但闫埠贵确实教了半辈子书——
甭管后来是不是被学校轰走吧,
在大院里头好歹算个文化人。
闫解放虽然比不上他爹墨水多,
可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他定了定神,
把乱麻似的思绪慢慢捋直。
闫解放终于开口:“我哥是叫我滚吗?你们都瞎说什么呢。我哥说的是管。”
他说完这话,拉着闫解成的手:“哥,还是你懂我。既然你都答应了,那就不多说了。做弟弟的,以后这个家我来担着。”
闫解成恢复得很快。
从昏迷到苏醒,再到能说话,不过短短时间。
要知道,有些人昏迷不醒,甚至成了植物人,一躺就是几年十几年。
现在。
闫解成不仅能开口说话。
还能动手了。
啪!
一巴掌甩过去。
力道不算大。
但声音够响。
闫解成恨不得用尽全力,把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扇得脑袋缩回肚子里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闫解放,你不是个玩意儿!”
“我非宰了你不可!”
闫解放愣在原地。
护士明明说过,有人能昏迷三年五载,十年八年,甚至一辈子,让他做好准备。
怎么这人好得这么快?
他心里忍不住嘀咕:真是祸害命硬!
幸好,闫解成断了一条腿。
不然非得跳下床追着他打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