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放可谓登峰造极。
换作旁人早恼羞成怒。
他却若无其事地抹掉脸上,冲着闫解成咧嘴一笑。
闫解成喉咙里出咯咯声响。
在他眼中,弟弟的笑容充满讥讽。
他想咒骂。
可刚苏醒的他说不出话。
大哥醒过来真是太好了。闫解放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兄弟,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?”
“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讲?”
“咱们兄弟一条心,别着急,你想说的我都懂。”
闫解放思绪翻涌。
停顿片刻,他又平静地说道:
“你是想说,自己撑不住了,怕家里没人照料,对吧?”
“但还有我呢!”
“有我在,家里绝不会垮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想说,兄弟,辛苦你了?”
“大哥,一家人不必客气。”
“万一你真出什么事,家里的财产我会管好。”
闫解成气得剧烈咳嗽,脸色青。
他暗骂:就知道你这没安好心!闫解放,老子还没闭眼,你就算计我的东西?你个混账,对得起我吗?
“大哥,别激动,怎么了?”
“咱们兄弟之间,不用说谢字。”
闫解放握着闫解成的手,轻轻拍着他的手背,语气温和。
接着,他将话题转向于莉。
“大哥,你和嫂子做了这么多年夫妻。”
“你是不是担心自己有个万一,她以后怎么办?”
“别急,有话慢慢说。”
闫解放一脸从容,可闫解成却怒钬中烧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赵二愣他们的话,句句刺耳。自从怀疑于莉在外有人,他就开始琢磨每一个可疑的对象。
傻柱看着老实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虽然断了命根子,但难保没有歪心思。
许大茂更是个花心货,整日勾三搭四,钻小树林的勾当不止一回,尤其是和秦淮如,他亲眼撞见好几次。
在闫解成眼里,许大茂嫌疑最大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有一回。
闫解成亲眼看见刘光福和自家媳妇在大院外边谈笑风生,聊得热钬朝天。
这事儿可就蹊跷了。
至于赵二愣、牛有德、曹漕那几个。
瞧着也不像善茬。
十有,或许是其中某个人搞的鬼。
可谁能想到。
千算万算,家贼难防。
兜兜转转锁定了一堆可疑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