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葛,怎么样了?”
见老葛又是挤血,又是敷草药,牛大胆赶忙问道。
“五步蛇的毒太厉害了,我只吸出了一部分,又用土法子上了药。但这不顶事,得赶紧送县医院。”
说来也怪,闫解成这孙子命是真硬。
被五步蛇咬了。
拖了这么久。
送到县医院后,竟还真救回来了。
兴许是老葛的草药起了点作用。
不过。
命虽保住了。
闫解成那条腿却废了。
因为耽搁太久,加上县医院条件有限。
为了保命,医生给他做了截肢。
后来。
闫解成在医院养了两个多月,被送回了四九城。
当然。
这是后话。
夜深人静。
没跟着去县医院的闫解放,跑去找了于莉。
他第一时间把闫解成被蛇咬的事告诉了于莉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无论于莉和闫解成今天闹得多僵,终究曾为夫妻。
得知闫解成的状况,于莉心里隐隐作痛。
这个时代虽然开明,但传统观念依然深植人心。
在女人心中,男人仍是顶梁柱般的存在。
嫂子,我看哥怕是不成了。
不过你也别太难过。
不是还有我吗?
说着,闫解放伸手去拉于莉。
于莉猛地缩回手。
这个年代多数女子依旧矜持保守。
像秦淮如那般圆滑世故的毕竟是少数。
伦理纲常仍深刻影响着人们。
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,
这种情形也令人难以接受。
历史上将相确有特例,
但眼下岂能相提并论?
你做什么?于莉厉声质问。
她后退两步,眼中充满惊怒:闫解放,你对得起谁?
嫂子此言差矣。
兄弟义气,接手照应天经地义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
若我哥真有不测,你便要守寡。
丧偶终归不吉利。
人家说克夫之女缺阴德,
往后谁敢娶你?
闫解放振振有词道。
于莉大声喊叫求救。
虽然闫解放把她带到了偏僻角落,但离她们的宿舍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