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指向那个鼓鼓囊囊的草垛:他不就在那儿嘛!
闫解成眼睛一亮。
解放,哥叫你呢!
曹漕对着草垛喊道,躲在里面干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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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漕走近闫解放,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闫解放心中燃起怒钬。
闫解放暗骂:,怎么哪儿都有你。多管闲事,故意找茬是吧?
“来自闫解放的怨念值+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闫解放本想换个地方躲藏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刚从麦秸垛里爬出来,就看见闫解成已逼近眼前。
不仅如此,闫解成还高举木棍,毫不迟疑地朝他脑门砸下。
咔嚓!
木棍当场断裂。
可想而知,闫解放的状况有多惨。
虽不至于毙命,但脑袋开了花,他翻了个白眼,直接昏死过去。
曹漕早注意到傻柱几人的藏身处,顺势指向那边:“解成兄弟,那儿还有三个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被傻柱几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挑事精!”
“,不说话能死!”
“就你曹漕能耐大!”
三人又气又恼。
“来自傻柱的怨念值+。”
“来自赵二愣的怨念值+。”
“来自牛有德的怨念值+。”
系统再次更新了怨念值记录。
闫解成盯着那三人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
只见三人的屁股露在外面,还时不时扭动几下。
又不是吃饼干,用得着摇晃吗?
闫解成更加恼钬——摆出这种姿势是想怎样?侮辱人吗?
他朝掌心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手,捡起断成两截的木棍,直奔傻柱几人而去。
宰了你们!
冲锋之际,闫解成大声吼叫着。
这一晚的麦场注定无法平静。
天亮后,麦香岭生产队两位队长牛大胆和马仁礼来了。
虽说队里派曹漕和闫解成看守麦场,这地方也没啥值钱物件,但两人毕竟是城里来的知青,经验尚浅。
为保险起见,牛大胆和马仁礼一早就赶来查看。
果然出事了。
只见几个鼻青脸肿的人躺在地上直喘粗气。
弄死你!
闫解成有气无力地喊着。
整晚的叫喊让打人的累,挨打的更累。
毕竟都是血肉之躯,谁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