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刷刷瞪着曹漕。
那眼神恨不得。
目光里分明写着:你个缺德玩意儿!队里叫花鸡居然瞒着我们。我说你哪来的叫花鸡呢,原来是公家的!做人不能这么不地道!
来自闫解放的怨念值+。
来自闫解成的怨念值+。
这帮人的心思,正常人还真想不通。
系统不断跳出来的怨念值提醒让曹漕差点笑出声。
平时费劲刷存在感才能赚点情绪值。
今天倒好。
还没开始表演呢。
这几个活宝就自己先闹腾上了。
曹漕一脸无辜地看向傻柱:傻柱,你说啥呢?
傻柱恶狠狠地追问:我问你这叫花鸡是不是队里的?
说完转向牛大胆和马仁礼:牛队、马队,现在你们还有啥话说?
没等两位队长开口。
曹漕突然笑了:傻柱你病得不轻?队里叫花鸡?你是说这个吗?
说着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叫花鸡。
傻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:对!就是这半只鸡!
这是我自己逮的野鸡,什么队里的。
你以为你谁?队里还专门给你叫花鸡?做梦去吧!
曹漕直接掀了底牌。
傻柱:
傻柱急得直跳脚:你之前明明说是队里的!还说这是响应工农联盟号召,特意给每人了半只叫花鸡
话还没说完。
曹漕直接打断他:“你脑子进水了?我说啥你都信,是不是被驴踢傻了?”
“来自傻柱的怨念值加。”
傻柱一听这话。
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真被耍了?
如果刚才还半信半疑。
那现在彻底明白了。
只听曹漕笑嘻嘻地说:“我说我是你爷爷你也信?来,叫声爷爷听听!”
“曹漕!”
一声咆哮炸响。
傻柱气得头都竖起来了。
这时。
牛大胆和马仁礼两位队长也看明白了。
马仁礼拽了拽牛大胆:“走吧。”
牛大胆压低嗓门:“急啥?有好戏看呢!”
马仁礼提醒:“别忘了咱的身份。要是打起来,管还是不管?”
牛大胆也好。
马仁礼也罢。
都对傻柱憋着气。
其实。
不只是傻柱。
这群城里来的知青。
他们也都看不顺眼。
麦香岭本来就穷,粮食紧张。
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