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注意到曹漕出去时什么都没带:“解放,他手里可没拿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,闫解放顿时来了劲。
两兄弟对视一眼,心领神会。
赵二愣和徐狗蛋眼珠子乱转,显然也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要说兄弟情深。
还得看闫解成和闫解放。
不知是什么样的家风,养出这么一对活宝兄弟。
这不。
刚说完曹漕空手出门的事。
闫解成就拿出大哥的派头。
“解放,你去门口瞧瞧曹漕走远没。”
闫解放起初没多想:“哦!”
刚抬脚。
突然回过味来。
他觉得自己被算计了。
闫解放撇嘴:“闫解成,让我去盯梢?你自己怎么不去?是不是想支开我,好独吞烧鸡?嘿!拿我当傻子使呢!”
闫解成确实打的这个算盘。
曹漕从城里带回的烧鸡,已经吃掉半只,剩下半只。
那只烧鸡原本就不大。
剩下的一半,仅够一人吃饱。
若与人分享。
岂不亏大了。
闫家人个个精明,怎会算不清这笔账。
只是被闫解放当面戳穿心思。
闫解成脸上挂不住,哪肯承认,只得摆出大哥派头:“你懂什么长兄如父?爸不在,我说了算。闫解放,跟我说话注意点,我是你哥,谁准你直呼其名?你这人思想怎么如此龌龊,把人都想成什么了?”
闫解放一甩手:“少装!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?”
就在兄弟俩“兄友弟恭”快要动手时。
赵二愣几人已经行动起来。
闫家兄弟最终没打起来。
各自丢下对方匆忙回屋。
至于监视曹漕?
都这时候了。
还管什么安全。
再耽搁。
别说鸡肉。
连鸡骨头都捞不着。
院外。
曹漕并不急着回去。
他本就是为了给同院的禽兽们创造偷鸡机会。
若现在回去。
那几个还没动手。
岂不是白费心机。
巴豆粉早已撒在烧鸡上。
如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