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仁礼指着远处:“我怎么觉得,车上有个特眼熟的人?”
牛大胆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哎呀!”
牛大胆忽然喊了一嗓子。
庄稼汉的眼神向来尖得很。
卡车离得老远,可车斗里坐着谁,牛大胆瞅得清清楚楚。
这会儿,他敢拍着胸脯打包票,就是那小子没错。
就这人,把麦香岭搅得鸡飞狗跳。
说起这事儿,
还得回到两个月前。
乡里专门从县上请来放映员,给大伙放电影。
原本是天大的喜事。
没承想,
那人放的啥片子哟,
祖宗八辈的脸都丢光了!
为了给乡亲们,
牛大胆跑公社、奔县衙,甚至闯进城里,就为讨个公道。
折腾了这些日子,
上头总算给了交代。
按说那家伙早该吃牢饭了。
可眼前这算怎么回事?
不但活得好好的,
居然又大摇大摆来麦香岭了。
当这儿是啥地方?
真当麦香岭的人好欺负?
牛大胆撸起袖子,脸色铁青,胸口那股钬越烧越旺。
要论干架,
整个麦香岭没几个是他对手,犟劲上来比傻柱还倔。
不过比起傻柱,
牛大胆好歹长着脑子。
干啥呢大胆?
马仁礼最懂牛大胆的心思。
见他卷袖子就猜着要出事。
别胡来!
张书记和王主任任都在场呢。
胆小的马仁礼拽住他衣角,压低声音提醒。
不提县里张副书记和公社王万春主任还好,
这话刚说完,
牛大胆这头犟驴已经冲着两位领导去了。
“张书记,王主任任,这到底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