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也沉下脸来。
这两口子骨子里刻着闫家精打细算的本性。
三大妈现在提钱,简直像在割他们的肉。
解成,于莉,你妈说得在理。
托人办事哪能不花钱。
这可不是我们要钱,是用你们的钱办你们的事。
闫埠贵立刻帮腔。
他顺着三大妈的话继续分析。
家里现在这情况你们也清楚。
学校已经把我开除了。
不是爸不肯帮忙,实在是力不从心。
你们年轻人也该体谅体谅父母!
听到这里。
于莉终于忍不住反驳:爸,话不能这么说。家里困难我们理解,可您也得为我们想想。我跟解成工资微薄,哪里还有余钱拿得出来?
于莉!什么叫给我们钱?
三大妈突然拔高嗓门:刚才都说清楚了,这是帮你们办事用的钱!
闫家顿时炸开了锅。
争吵声此起彼伏。
味越来越浓。
差点就要动手。
刘家那边同样鸡飞狗跳。
听说风声的刘光福三兄弟慌了神。
他们可不想下乡吃苦。
和闫家兄弟一样。
他们也指望父亲走关系躲过这次下乡。
不同于闫家的金钱纠葛。
虽然刘海忠夫妇没提钱的事。
但这事实在难办。
因为已经到了下乡运动的收尾阶段。
无数目光聚焦在这个任务上。
毫不夸张地讲。
十几双、二十几双眼睛盯着同一个人,就看你做不做表率了。
易忠海虽是个无儿无女的老孤寡。
但也被盯上了。
贾张氏心机可不少。
丈夫走了。
儿子也走了。
如今的贾家,全靠秦淮如撑着。
有她在。
贾张氏和一家子还能吃饱饭。
若是秦淮如下了乡。
往后半年,这家人怎么过?
贾张氏说不愁,那是假话。
然而。
她又不便直接找易忠海,借傻柱的嘴,把贾家的难处透给易忠海听。
表面看,下乡是件好事,至少名义上是这样。
可正是这件所谓有关部门宣扬的好事,让四合院闹翻了天。
又不是没经历过下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