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漕已经揭晓了答案: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你们家是不是出了内鬼?”
若非曹漕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闫家人可能还会将怒钬全部泄到他身上。
然而,这两个字一出口。
刷刷!
三大妈和闫埠贵立即将目光投向闫解放,眼神充满质询,仿佛在问:解放,真是这样吗?
对别人来说。
曹漕这招挑拨离间或许不会奏效。
但闫埠贵和三大妈可不是一般人。
这对父母对子女的防备之心,在整个四九城恐怕都难找出第二对。
若不是不放心儿女。
早上出门时。
他们也不会给门锁上两道锁。
若不是疑心重。
也不会等闫解旷和闫解媞离开后才动身。
在闫家,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根本行不通。
别说外人,就连闫解旷几兄妹自己都怀疑,他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的。
“曹漕,你胡说什么?”
“哪来的什么内鬼!”
“你说谁是家贼!”
闫解放立刻急了。
陈所长来了。
小虎子办事效率挺高。
很明显。
他已经把四合院的情况向陈所长汇报了。
不然。
陈所长一到也不会直接问:哪家被偷了?损失大不大?
陈所长,误会,都是误会。
闫解放脸色大变,急忙解释:根本没小偷,您别听人瞎说。对了,您怎么过来了?
我让小虎子请的陈所长。
曹漕直截了当地承认。
来自闫解放的怨念值加。
系统提示不断响起。
闫解放气得牙痒:曹漕,又是你搞的鬼!
解放,你瞪着嘛?
曹漕一脸无辜,转头看向闫埠贵夫妇。
三大爷,三大妈,你们评评理。
我好心帮忙还错了?
这事我不管了,以后房子被拆也不关我事。
说完。
曹漕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所长到场。
这场戏也该收场了。
该得的怨念值已经到手。
来日方长。
陈所长听完众人七嘴八舌的讲述,很是头疼。
本以为是个案。
原来只是家庭矛盾。
但他还是按程序处理完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