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是喜极而晕。
这回她又昏了过去。
但这次纯粹是被残酷现实击垮了。
“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“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远远围观的曹漕听到系统提示。
刘海忠产生怨念很正常。
毕竟二大妈已经捅破窗户纸,这场闹剧全因曹漕而起。
然而。
曹漕没想到,昏迷的二大妈对他仍有如此深的怨气。
不过说了实话而已!
这一家人的价值观实在难以形容。
老伴儿,你怎么样了?别吓我!
此刻的刘海忠彻底慌了神。
刘家已是祸不单行。
刘海忠刚遭遇仕途挫折,若二大妈再出意外,后果他不敢想象。
二大妈该不会中风了吧?
曹漕适时插了句话。
来自刘海忠的负面情绪+ooo
来自刘光福的负面情绪+ooo
来自刘光天的负面情绪+ooo
刘家父子三人的情绪值虽不惊人,却让曹漕心生疑惑。
二大妈若真出事,刘海忠心慌情有可原。
但刘光福兄弟为何也有怨气?
按理说母亲出事,这俩孝顺儿子应该高兴才是。
曹漕你胡说什么!
不会说话就闭嘴!
刘家兄弟相继呵斥。
巧合的是,二大妈突然抽搐起来,虽未口吐白沫,却开始翻白眼。
怎么像癫痫作?
没听说二大妈有这病!
老刘别愣着,快掐人中。
抽风可不是小事。
一大妈好心提醒。
尽管不太信任她的话,刘海忠还是照做了。
现实已无法改变。
此刻。
刘海忠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大妈身上,死马当活马医。
不知是他用力过猛还是其他原因。
原本只是掐人中解救。
可他这一按。
结果出乎意料。
二大妈不再抽搐翻眼,人却直接僵住了。
喉咙里出艰难的呼噜声,接着几乎没了动静。
“前街的钱郎中说过,这叫风邪,得用童子尿做药引。”
曹漕又插了一句。
“二大爷,您别瞪我。”
“我也是替二大妈着急。”
“童子尿可不是闹着玩的,老人们都管这叫无根水,还能驱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