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真理永不过时——
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既然初心不改,自然最忌讳二字。
刘海忠虽年迈,却自诩龙精虎猛如耕牛。
不然——
怎会和二大妈生下三个儿子?
可如今。
曹漕竟以年迈为由暗指他力不从心。
这让不服老的刘海忠如何能忍?
就在刘海忠准备向曹漕难之际,远处渐渐走来一个人影。
曹漕注意到那人,立刻提醒刘海忠:“二大爷,你看那边,好像是刘科长来了。”
“还真是刘科长!”
他的语气从犹疑到肯定,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停顿片刻后,他才慢悠悠地说出关键一句:“保卫科的刘科长该不会是来抓你的吧?”
“你瞪什么眼?”
“瞪我也没用。”
“哦,你是不是想说别让我把于海棠的事告诉刘科长?”
“放心,我这人嘴严得很。”
说完,曹漕抬手向刘科长挥了挥。
“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+ooo。”
“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+oo。”
“来自刘海忠的怨念值+ooo。”
……
系统提示不断响起。
在怨念值飙升的背景下,头梳得油光水滑的刘工暗自咒骂着匆匆离去。
说是离开,更像是落荒而逃。
显然他被吓坏了,生怕刘科长真是来调查他的。
“刘工这是怎么了?”
“看见我就跑,连招呼都不打?”
刘科长一头雾水地向曹漕询问。
实在人曹漕坦然回答:“可能刘工年纪大了。”
“年纪大和见我就跑有什么关系?”刘科长仍不明白。
此刻曹漕颇感遗憾——随着刘海忠的离开,大量怨念值也随之消散。
“不是说年纪大的人屎尿多吗?”
“刘工多半是急着去厕所。”
曹漕故作猜测道。
虽然没多说什么,但刘科长听后还是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解释。
人老了,哪儿都不得劲儿。
说什么宝刀未老,不过是哄人的漂亮话。
身子骨不听话!
刘科长突然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