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雨水不愧是傻柱的亲妹妹,像是没听出他言外之意,只是故作平静地说:“我就说嘛,秦姐哪会是那种随便的人。”
这会儿,何雨水倒替秦淮如说起好话了。
要说这女人也是古怪。
原着里,对自己的亲侄子不管不问,连亲侄子的妈也视为仇敌,却对秦淮如和她那三个白眼狼孩子热心得不得了。
也不知秦淮如给她灌了什么汤。
“曹漕,你笑什么?”
“雨水这话说得不对吗?”
傻柱带着敌意瞪向原本看戏的曹漕,语气咄咄逼人。
面对傻柱的威胁,曹漕压根没当回事。
他本不想笑,可实在没忍住。何雨水那句话太逗了,简直就是最佳笑料。
“对对对!秦淮如确实不随便,毕竟随便起来可不做人。”
曹漕话音一落,四周顿时爆出哄堂大笑,气氛瞬间热闹起来。
也难怪,除了何家兄妹把秦淮如当宝,谁不知道她是有名的破鞋?什么三从四德,和她八竿子打不着。那女人就是给点好处就能上钩的主儿,几个馒头就能让她服服帖帖。
这事儿,许大茂最清楚。
“曹漕,你胡说什么!”秦淮如气得脸色通红。
傻柱则青筋暴起,眼看就要冲上去和曹漕拼命,却被何雨水的疑问打断:“哥,你那屋怎么被三大爷他们占了?”
傻柱赶紧解释:“前阵子棒梗不小心把三大爷和贾家的房子烧了,他们没地方住,我就把屋子让给他们了。反正你也不常回来,秦姐一家就住你那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何雨水点点头,“是该帮一把。”
自打贾家和闫家被烧后,傻柱跑前跑后,出钱出力帮忙修房。按理说,闫家只是屋顶受损,早就修好了,可他们赖在傻柱屋里死活不走。
闫家人仿佛打算在何家长住下去。
傻柱曾经找闫埠贵夫妇商量过,但每次都被搪塞过去。
一向爽快的他被来回推脱,也逐渐没了耐心。
虽然表面装作无所谓,可何雨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你房间让三大爷他们占了,我那间又给了秦姐一家。那我回来住哪儿?”
这个问题难住了傻柱。
因为当初做决定时,他根本没考虑这些。
秦淮如体贴地说道:“雨水,要是不介意的话,可以和我挤一挤。”
“算了!我还是回学校宿舍吧。”
何雨水一直住在学校。
“别走!”
“难得回来一趟,就这么走了,你哥面子上也过不去。”
“我家还有空房。雨水,要不来大茂哥家住?”
说话的是许大茂。
这人油嘴滑舌,没个正经。
“许大茂,你又想搞什么名堂?”
傻柱立刻和他争执起来。
“我看雨水妹妹有困难,想帮忙而已,这也不行?”
许大茂毫不退让。
“帮忙?我看你是没安好心!”
傻柱怒气冲冲地说。
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,何雨水上前劝道:“哥,别和这种人计较。”
说完,她的目光突然转向曹漕。
曹漕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原本只是在一旁看热闹,没想到突然被卷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