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“不对!”
“停下脚!”
“柱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易忠海这时候又来逞能了。
完全忘了之前被傻柱痛打的事。
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关键时刻喊了几句。
傻柱倒也实在,直接回答:“教训许大茂呢,这家伙活该!”
说完。
他又踹了许大茂一脚,疼得许大茂直叫唤。
“一大爷,你别拦着,让傻柱打!”
“这许大茂确实欠揍。”
闫埠贵也是够狡猾的。
不仅爱算计,还喜欢借题挥。
三位大爷里,他最没威信。
这也不奇怪。
院里出事时,他不想着平息,反而总想钬上浇油。
“听听,还是三大爷明事理。”
这会儿傻柱倒觉得闫埠贵顺眼了。
“柱子,别胡闹!”
“再怎么样也不能随便打人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淮如充当起和事佬。
她此刻挺身而出,并非出于对傻柱的关心,担心他因打人被抓。
关键在于,她深知许大茂的为人。
像许大茂这种人,挨了打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必定会索要医药费赔偿。
若真走到那一步,在秦淮如看来,吃亏的还是她自己。
因为在贾家人的观念里,贾家的东西是贾家的,何家的东西同样属于贾家。
傻柱的收入虽稳定,但终究有限。
这就像一块蛋糕。
别人多咬一口,自己就得少一口。
秦淮如不愧是贾家的媳妇,精打细算到了极致。
她恨不得将傻柱的钱财榨干,又怎会允许别人从中分一杯羹。
显然,她的话起了作用。
傻柱收起了那股莽撞劲儿,只乐呵呵地说:“我听秦姐的。”
原本,秦淮如打算让傻柱向许大茂道个歉,事情便能了结。
可娄小娥不依不饶地插了一句:“道歉就完了?看看我家大茂被打的,不赔医药费,这事儿没完!”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秦淮如本想息事宁人,避免许家索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