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自报家门。
还以为是刘岚丈夫回来的李为民,在心里咒骂:许大茂你个龟孙子,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!
你又来干什么?
李为民脸色阴沉,语气冰冷。
专程来找您的。
许大茂直截了当。
有完没完?显摆你有本事是吧?
怒吼几句后,用手指戳着许大茂胸口的李为民,也明白训斥要适可而止。
毕竟。
把柄在对方手里。
要是这厮到处乱说。
自己也要倒霉。
你的事已经摆平了。我问过麦香岭公社书记,他那边已经压下此事。我们这边因为公社不再追究,街道和相关部门也不会继续为难你。
本来打算明天去找你谈这事。
既然你主动上门,现在就告诉你。
说完。
见许大茂还杵着不动,李为民没好气地说:还愣着干嘛?难道要留你过夜不成?
正盯着刘岚呆的许大茂猛然惊醒,满脸堆笑说道:李主任,我马上走,绝不耽误您二位!
这个许大茂,真是个惹事精。李为民气鼓鼓地坐到床边抱怨着。
倚在李为民肩头的刘岚轻声安慰:别跟这种人生气,不值得。
我能不气吗?
俗话说事不过三
这都第二回了!
差点把我吓成残废!
李为民愤懑不平地拍着大腿。他明显感觉到这次比上次更严重,右半边身子都有些麻。
走出刘岚家门的许大茂回头啐了一口:呸!什么玩意儿!也就看在李为民位高权重,否则他早翻脸了。
两次撞破好事的许大茂暗自嘀咕:本以为我就够浑的了,没想到他比我还下作。刘岚那娘们图啥?图他那怂样?
完牢后,许大茂心情舒畅不少。自从麦香岭出事以来,他一直提心吊胆。多亏这年头山高皇帝远,某些地方干部只手遮天,他才能逃过一劫。
四合院许家。
虽然昨晚累坏了,但曹漕今早特意起了个大早。当个热心肠的好邻居真不容易,既费心思又耗体力。
砰!
忽然传来脑袋撞门的声音。
像是有人挨了记闷棍。
里屋。
听到动静的娄小娥披着外套走出来,睡意未消。
她揉着眼睛嘟囔:怎么了?
显然是在问曹漕。
但没等回应——
娄小娥突然浑身抖,睡意全无,脸上布满恐惧。
堂屋地上躺着个人。
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:许大茂。
他他
娄小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曹漕也很无奈。
今早被尿憋醒,刚推开门准备去厕所——
许大茂又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