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旁人,早被这群虎狼之辈生吞活剥。
可曹漕岂是等闲之辈。
危机往往暗藏转机。
曹漕看着闫埠贵,慢悠悠地问:“三大爷,你说我放走了你钓的鱼,谁能证明?”
“这还要什么证明?谁不知道我钓鱼技术一流。”闫埠贵厚着脸皮自夸,面不改色地拉出儿子闫解旷作证。
不愧是老闫家的种,小小年纪撒谎眼都不眨。爷俩配合默契,像是提前排练过。闫埠贵见儿子机灵,脸上露出得意,顺势把闫解旷落水的事也赖到曹漕头上。
“简直荒唐!”傻柱突然嚷了一嗓子。
闫埠贵立刻来劲了:“可不是嘛!大伙评评理,我们老闫家对他多照顾,这小子倒好,恩将仇报,活脱脱白眼狼!”
正当闫埠贵唾沫横飞时,围观人群中走出几个今天同去钓鱼的邻居——刘福叔和张三爷。曹漕没再多话,直接让目击者还原。
刘福叔和张三爷刚到场,本就事不关己,便照实说了经过。这下闫埠贵急了:“三哥你胡扯什么!明明是曹漕见死不救,你收了他什么好处?”
“放屁!”张三爷钬了,“老刘、老九都在场,你们说是不是这回事?”
张三爷没给闫埠贵留面子,直接叫来了证人。
几个证人站出来作证。
闫埠贵一家顿时脸色难堪。
院子里的人又像墙头草一样开始议论纷纷。
只不过。
这次他们指指点点的是闫埠贵一家。
太不像话,简直有失体统。
老太婆,别跟这群疯子计较,咱们走。
闫埠贵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溜走了。
实在没办法。
再不离开,就得继续被当众打脸了。
虽说。
不是真挨巴掌,但这种无形的羞辱更让人难受,简直是钻心的疼。
获得闫埠贵的怨念值ooo点。
获得三大妈的怨念值ooo点。
获得闫解旷的怨念值ooo点。
系统提示接连跳出。
曹漕看着这些收获,忍不住乐了。
曹漕心想:还真有意思!这帮禽兽的逻辑果然不同寻常。谎言被拆穿居然能产生这么大怨气,他们的正义感大概只会围着自身利益转吧。
再说贾张氏。
住在精神病院的贾张氏可不好过。
自从早上秦淮如他们来探望后,这老寡妇就开始闹腾。
在院里大家都让着她。
可是。
在精神病院。
医护人员不会惯着她,其他病人更不会客气。
关了大半天禁闭,差点要了她半条老命。
晚上虽然被放出来安排进病房,可她的苦难远未结束。
病房里鼾声此起彼伏。
显然。
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已经精疲力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