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真万确!你儿子差一点就没了。多亏有我,闫解旷才能活下来。
曹漕把郊外河边的经过讲给大家听。
这世道,好人难做!救了人还要挨骂!
他满脸委屈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,三大妈的怨念值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我到河边时看见三大爷在钓鱼,那场面可把我笑坏了!
你们是不知道。
三大爷喝了一肚子西北风,连片鱼鳞都没捞着。
都知道三大爷自称钓鱼高手,今儿个这位高手可栽了跟头。
他跟我扯什么天气湿度,说鱼缺氧不咬钩。
结果呢!
我这个生手都钓了不少,周围人也都有收获,就三大爷空着手。
最逗的是,鱼群围着他的浮漂转悠,就是不咬钩。
就在这时候,闫解旷掉水里了。
要抓重点,得知道对方在乎什么。
闫家人出了名的精于算计。
不光对外人抠门。
自家人之间也算得清清楚楚。
曹漕这番话,等于往三大妈伤口上撒盐。
要知道。
早上闫埠贵带着儿子出门时。
三大妈满心期待。
钓鱼不花钱,还能改善伙食。
正合闫家祖训——只进不出。
谁曾想希望全落空了。
别人家男人钓不着鱼不算啥。
对三大妈来说,简直天都要塌了。
砰!
三大妈腿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“三大妈!”
“您还好吗?”
“快来人帮忙!”
…………
巨大的打击让三大妈虽然没昏厥,却犹如丢了魂一般。
…………
天色已暗。
闫埠贵领着闫解旷回来得很晚。
推着自行车的他,
与清晨出门时判若两人。
早晨还精神焕去垂钓,
如今却像蔫了的茄子。
生锈的车链嘎吱作响,
歪斜的车身摇摇欲坠。
守了整整一天,
见了无数鱼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