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漕直接掀开鱼篓瞧了瞧:“哎哟,三大爷,今天钓得可真多,满篓子都是……清水!”
这句调侃瞬间点燃了闫埠贵的怒钬。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旁边钓鱼的人听见这话,扭头问道:“全是水?一条鱼都没有?”
“对!”曹漕乐呵呵地回答,“反正我是半条都没看见。”
二次暴击!
闫埠贵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曹漕暗想:果然,对付这老狐狸就得找准痛处,既要让他丢面子,还得损他名声,更要断他好处,才能赚足怨念值。
“曹漕,你闲得没事干了?”
闫埠贵气得直瞪眼:“闭上嘴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“三大爷,河里鱼挺多的,怎么就是不咬钩呢?您这技术是不是退步了?”
曹漕又补了一刀。
三连击!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系统再度刷新记录。
“三大爷别急,慢慢来,就算今天空手而归,三大妈也不会说您的。”
终极绝杀!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曹漕心里盘算:破万稳了。
“滚!赶紧给我滚!”
闫埠贵彻底恼了,直接挥手赶人。
曹漕:“三大爷,生啥气呀,气坏身子多不值。对了,差点忘了告诉您——您儿子掉河里了!”
五杀达成!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。”
终于突破了一万大关。
“曹漕,你才掉水里了!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!”
闫埠贵忍无可忍,正想动手时,突然有钓友大喊:“老闫,你儿子真掉河里了!”
“哎呦,那孩子……”
听到喊声,闫埠贵猛然一惊。
环顾四周,不见闫解旷踪影。定睛一看,闫解旷正在离岸五米处拼命扑腾。
河水虽然只有一米多深,但对不会游泳的闫解旷来说已足够致命,水都快漫到他脖子了。
闫埠贵急得直跳脚。
当然,这位精打细算的三大爷如此着急,除了父子之情,更重要的是他算过账。
闫解旷毕竟是他亲生的,但养这么大可花了不少钱粮。万一被淹死,之前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。
“曹漕,你怎么不早点说!”
闫埠贵怒视着曹漕,眼神里全是责备。
“我想说,但您不让我开口。”
“我这人最实在了。”
“您是长辈,我哪敢不听您的话。”
曹漕的话像撒了一把盐在闫埠贵心上。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。”
系统提示接连响起。
换行
曹漕又添了一句:早先我就让你别带解旷来,你非不听,还嫌我啰嗦。都说了最近河边老有孩子出事,看吧,现在果然出事了!
快别说了!
闫埠贵急得直跺脚,丢下这话就朝闫解旷跑去。
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