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虽小,
但在闫家长大的闫解旷早已学会了算计。
此刻急着表现,
其实是想独吞家产。
他心里盘算着:
要是大哥二哥都和家里闹僵,
闫家的财产不就全是他的了?
他年纪尚轻,父母从他身上捞不到什么油水,坐享其成,只需吩咐一句,多省事。
闫家近来麻烦不断,但日子总得过下去。
第二天是周末,闫解旷不用上学,便被闫埠贵和三大妈安排去郊外钓鱼。
闫埠贵刚推上自行车,曹漕瞧见了,随口问道:“三大爷,这是去哪儿?”
“钓鱼去。”闫埠贵语气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,随后又刺了一句,“曹漕,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还嫌害我们家不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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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大爷,您这话从何说起?我什么时候害过您家了?”曹漕辩解完,目光转向闫解旷,“怎么,您带上解旷一起去?”
“明白了,这是要教他钓鱼手艺吧!”
这话听得闫埠贵心里舒坦,他昂着头,得意地说:“多学点本事,总没坏处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曹漕点点头,接着话锋一转,“不过河边危险重重,前两天郊外河里还淹死个孩子呢。”
“曹漕,你什么意思?咒谁呢?”闫埠贵立刻变了脸色。
任谁听了这种话都不会高兴。这年头不比以后,孩子溺水并不罕见。曹漕正是想到了这点,才故意提起这事。
效果也很直接——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“来自闫解旷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系统提示适时响起。
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这话不假。曹漕没想到闫解旷年纪虽小,怨念倒是不小。
“三大爷,您误会了,我哪敢咒人?实话实说罢了。不信您问问祥嫂,听说那孩子还是她娘家那条胡同的呢!”曹漕言之凿凿。
“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“来自闫解旷的怨念值加ooo。”
系统又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不会说话就闭嘴。
我看你闲得慌!
闫埠贵恶狠狠地瞪了曹漕一眼,带着闫解旷转身就走。
按这老头的性子,居然没跟曹漕纠缠,实在反常。
原来是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——钓鱼。
在闫埠贵看来,这事必须抓紧时间,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。
等他们走后,秦淮如也准备出门,傻柱跟着一起。不只他俩,贾家的孩子都跟了上来,易忠海和刘海忠也在队伍里。
一大爷,这么早要去哪儿?曹漕凑上前问道。
你贾婶住进南山医院了,我们去看看。易忠海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贾婶真可怜。曹漕先是感叹,随后说道,反正我今天闲着,也去看看她。
傻柱立刻不乐意了:曹漕,你凑什么热闹?关你什么事?
傻柱,你这话什么意思?
贾婶好歹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