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人已经聚齐。
东头八仙桌前并排坐着三位。
中间是一大爷易忠海。
左边二大爷刘海忠。
右边闫埠贵揣着手,脸拉得老长。
领头的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。
易忠海阴阳怪气地说道:今天叫大伙儿来,主要讨论三大爷耍流氓的事情。
话音刚落,原本背对易忠海的闫埠贵立刻转过身来,满脸不快:一大爷,您这话什么意思?谁耍流氓了?
一大爷,饭可以随便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我们家老闫可是文化人,能干出这种事?三大妈赶紧帮腔。
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些晚来的住户还不清楚情况:怎么回事?三大爷怎么了?
听说偷看葛婶换衣服呢!
真的假的?
千真万确,当场被抓了个正着。
天哪!三大爷不是教书先生吗?
教师队伍里也有败类!
这要真是流氓罪,搞不好要吃枪子儿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葛婶已经和闫家两口子吵得不可开交。三大妈虽然只是动嘴没动手,但那架势比真打起来还热闹。
都给我住口!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,一个个都反了天了!
他先镇住场面,又转头看向二大爷刘海忠,想听听他的意见。明眼人都看得出,这是要把烫手山芋扔给别人。刘海忠心知肚明,这事处理起来确实棘手——要是真给闫埠贵定了流氓罪,可就彻底得罪闫家了。
若是说此事毫无,恐怕难以让人信服。
于是。
刘海忠开始东拉西扯,从邻里关系聊到品德修养,从先进集体谈到国泰民安。
几乎把所有话题都绕了个遍。
讲了许久。
这老头始终避而不谈闫埠贵与葛婶的纠纷。
常言道物以类聚。
一向迷恋官位的二大爷,不知不觉竟学会了易忠海和稀泥、装糊涂的本事。
最后还是葛婶打断了刘海忠的长篇大论。
二大爷,别说这些没用的。
我虽是个妇道人家,但名声不能平白受损。您给个说法,这事怎么处理!
葛婶态度坚决:要是院里解决不了,我就去派出所,去街道办,总有说理的地方。
此言一出。
闫埠贵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老头向来外强中干,贪财又怯懦,好色却怕惹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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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在菜市口看别人倒霉,他总能乐呵呵地凑热闹。
可要是换成自己挨枪子儿。
那还不得吓破胆。
这年头。
流氓罪的处罚极重,甚至不需要确凿证据。
闫埠贵越想越怕。
真要把事情闹大。
按葛婶说的告到街道办和派出所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
葛嫂子,你可别血口喷人。
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