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眼昏花看不清。
一个心乱如麻看不懂。
“别胡闹了!”秦淮如沉下脸喝道。
“!!”棒梗急得抓耳挠腮,活像只炸毛的猴子。
贾张氏平日最护短。
这回却也破了例。
“棒梗,别瞎叫。”
“你爸是贾东旭,管曹漕叫什么爹!”
见孙子越来劲。
老寡妇直接上手。
照着棒梗屁股就是一顿打。
棒梗怨念值+ooo(暴击!)
贾张氏怨念值+(姜还是老的辣!)
秦淮如怨念值+ooo
系统提示接连弹出。
曹漕虽在说棒梗,却意外收获老寡妇的巨额怨念。
系统虽然爱闹腾,但话糙理不糙,老姜终究更辛辣。
禁言符,效果确实不错。
o点功德值花得值!
曹漕暗自思忖。
一直旁观着的陈所长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贾张氏、秦淮如,要管教孩子回家管。这儿是派出所,不是你们教训孩子的地方。
陈所长这般反应实属无奈。
此事棘手。
管也不是。
不管也不是。
袖手旁观显得自己失职。
插手吧。
他确实瞧不上棒梗那孩子。
这孩子太不得体,确实该管教,但身为公职人员,又不能公开打孩子。
大院里。
贾家。
因年龄尚小。
事件最终以恶作剧收场,虽免于被定性为闫埠贵那般恶劣事件,但棒梗仍满腹委屈。
重获说话权的棒梗抽抽噎噎道:都是曹漕指使的,是他害我。主意是他出的,也是他怂恿我的。凭什么都怪我?
显然。
这小子还未服气。
听到这番话。
秦淮如更加恼钬:既然知道,为什么在派出所不说?还管他叫爸爸!他是你爸吗?
我我
支吾半天。
即便没再中禁言符,棒梗依旧语塞。
毕竟。
这种邪门事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当时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一张嘴只能出含糊的声音。
不能就这么放过曹漕,找他算账去!
刚坐下的贾张氏又站了起来。
正要出门。
闫家大队人马杀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