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。
见识过贾张氏的高额产出后,这oo点让曹漕有些失望。
难道三大爷就这么点能耐?
曹漕琢磨着,到底是自己没操作好,还是这老头本身就不够格。
曹漕你别胡说!闫埠贵转向陈所长:所长您要为我做主!
这边闫埠贵还没说完,那边徐寡妇已经开始哭诉,说自己没脸见人,守寡多年却让闫埠贵这个老毁了清白。
虽然听得有些糊涂,但陈所长基本明白了。
他暗自摇头:这哪是普通的纠纷,分明就是起恶劣的流氓案。
要仅是当事双方各执一词,还真不好判断。但现场这么多目击者,随便听听群众议论就清楚了。
闫老师,你可是文化人,知识分子!怎么做出这种事?这是给教师队伍抹黑!陈所长拍着手背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。
最终闫埠贵被带走了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陈所长带着人架着闫埠贵离开,像拖牲口一般。
尽管闫埠贵不停喊冤,可这事生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纵使他满腹经纶。
此刻。
他也没法用伶牙俐齿为自己开脱了。
棒梗,你这小混账竟敢害我!
你!
被带走前。
满腔怒钬的闫埠贵出恶毒的咒骂。
贾张氏虽然眼瞎,耳朵却不聋。
尽管现场嘈杂纷乱。
她还是听清了,立刻嚷道:你骂谁呢!你才!陈所长,绝不能放过这个,必须严惩不贷。
她喊话时。
完全忘了。
闫家除了闫埠贵。
还有个三大妈在场。
三大妈二话不说。
抬手就扇了贾张氏后脑勺一巴掌。
哪个畜生打我?
贾张氏捂着头怒喝。
曹漕总爱插手是非。
三大妈,有话好说嘛。随便打人可不对。
贾婶说话冲是她不对,你动手也不行。
话音未落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增加oo
这点怨念值对见惯大风大浪的曹漕来说不值一提。
贾张氏岂是善茬。
顺着声音就揪住了三大妈的胳膊。
好家伙。
她双手齐上,对着三大妈又挠又掐。
三大妈自然也不甘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