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怒吼,原本喧闹的戏台前瞬间安静。
近处的人盯着他瞧,远处的踮起脚张望。
徐寡妇气得浑身抖:“闫埠贵,你个老不正经的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憋了半天,终于骂出声:“你敢摸老娘屁股!”
这年头的人思想保守,遇上这种事大多忍气吞声。
女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,和几十年后可不一样。
当然,也有例外。
像秦淮如,天不怕地不怕。
眼前这位徐寡妇,同样不是好惹的主——脾气暴,半点亏都不肯吃。
曹漕有意走在前面,将闫埠贵引到徐寡妇身后那个绝佳位置。
“天哪!闫老师对徐寡妇动手动脚?真的假的?”
“还能有假?没听见徐寡妇喊他摸自己屁股吗?”
“不会吧,闫老师一向标榜自己有修养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”
“文化人怎么了?不是有句话叫衣冠禽兽吗?表面斯文内心龌龊的人还少吗?”
“闫老师想老牛吃嫩草可以理解,但这口味也太重了吧。徐寡妇这样的他也下得去手?”
“这我可说不准。反正换作是我,宁可摸秦淮如给钱也不碰徐寡妇!”
好戏还未开锣,就先来了这么一出热闹。
围观群众立刻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这个劲爆八卦。
三大妈正和二大妈在一起,听到风言风语后急忙张望。
可黑压压的人头挡住了视线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你们家老闫挺会玩,人老心不老嘛!”
二大妈揶揄道。
虽然平时闫刘两家关系不错,但遇到这种事谁都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。
三大妈脸色铁青,一言不。
此时的闫埠贵还处于懵逼状态。
他满腹委屈——明明没干坏事却被当成流氓!
虽然平时爱占小便宜,但他还是要脸面的。
当众被人这样指责,他怎么能忍?
“徐寡妇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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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占你便宜了?”
“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那是棒梗摸的你屁股好不好!”
闫埠贵转头看向曹漕,希望他能出面作证:“曹漕,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。你最清楚情况!你来说说!”
这时候,闫埠贵还显得很平静。
曹漕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:“三大爷,您想让我说什么?”
“当然是把你看到的说出来。”
闫埠贵愣住了。
“我看到什么了?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看见!”
曹漕耸了耸肩。
这一下。
闫埠贵急了:“等等,刚才棒梗摸了徐寡妇的屁股,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?你快告诉大家,我可没干那种缺德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