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、三大妈,贾婶还在跟你们纠缠吗?不是说要把棒梗送少管所吗?正巧我请来了陈所长,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清楚吧!曹漕站在一旁,满意地接收着不断上涨的怨念值。
贾张氏气得直哆嗦。明明已经破财消灾,事情却又起。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
偷车的是谁?陈所长直截了当地问。是贾婶家的棒梗!偷了三爷家的车!善意提醒道。
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加ooo
来自棒梗的怨念值加oo
来自秦淮如的怨念值加oo
“小当贡献oo点怨念值。”
“槐花贡献oo点怨念值。”
系统提示接连不断。
曹漕的提醒本是寻常之举。
但他万万没料到会引如此强烈的反应。
“居然连小当和槐花都在怨恨我。”
“贾家可真是个宝藏。”
他暗自思量,甚至开始怀疑请陈所长出面是否是个明智之选。
早知贾家如此。
或许慢慢来会更划算。
若棒梗真被送进少管所。
在曹漕看来。
那小子吃牢饭还是小事。
更重要的是,自己将失去一个稳定的怨念值来源。
“曹漕!你说谁偷自行车?”
“你才是小偷!”
贾张氏像只斗鸡般跳脚反驳,甚至倒打一耙:“陈所长,您千万别信这小子的鬼话。我家棒梗是您看着长大的,您还不清楚他的为人?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。要说这院子有人作奸犯科,肯定是曹漕。这小子耍流氓,想占我儿媳妇便宜。”
不了解贾张氏的人,或许真会被她骗过去。
但陈所长在这片当了十几年派出所长。
对辖区居民的底细了如指掌。
“贾张氏,如果我没记错,前阵子去派出所偷煤球的,就是你们家棒梗吧?”
陈所长一句话直击要害。
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。
事后。
她确实教训过孙子。
倒不是觉得偷窃有错。
而是埋怨棒梗太笨——徒手能拿几个煤球?
用衣服兜着不就能多拿点。
更何况还被人逮个正着。
典型的嫌弃孙子业务水平不行。
“不就拿了两块煤球嘛。”
贾张氏回过神,小声嘀咕:“陈所长您这话多难听。什么偷不偷的。咱家困难您也知道,就是暂时借用,又不是不还。”
“我清楚你家情况不好,所以没跟棒梗计较那些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