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让这个字眼落在棒梗头上。
三大爷,我也没说什么,你怎么就针对起我来了。
我是说这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。
我家棒梗我最了解。
他是个乖孩子,绝对做不出那种事。
贾张氏刚说到这儿,曹漕又补了一句:
贾婶,我的眼睛亮着呢,看得一清二楚。你是在怀疑我眼瞎?要说是你眼花看错了倒有可能,但我用人格担保,我说的句句属实!
来自贾张氏的怨念值+oo
老寡妇怒道:曹漕!你骂谁瞎?说谁长着狗眼?
老天爷!我活不下去了!
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躺,双手拍打着大腿,哭天抢地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被她挥到了极致。
我不活了!
我不活了!
“老天爷,您睁开眼瞧瞧,这世道还有公道吗?”
“孤儿寡母被人欺侮成这样,天理何在?”
贾张氏嚎得响亮,可眼睛里半点泪花都没有。
“贾家嫂子,谁欺负你了?”
“你可别不讲道理!”
“你说说,现在这事怎么解决?”
三大妈可不吃贾张氏那套。
同住一个院。
谁不了解谁。
在她看来,要是对贾张氏撒泼视而不见,自家的赔偿肯定会被她一闹了之。
关系到切身利益。
三大妈寸步不让。
贾张氏低着头,只顾着抽抽搭搭,装没听见。
“喂,贾家嫂子,你听没听见?你家棒梗把我们自行车糟蹋得不成样了,别想蒙混过关!”
闫埠贵急了,转头看向易忠海和刘海忠:“一大爷、二大爷,你们别光站着,评评理!”
不等两位大爷开口。
曹漕插话了:“三大爷,还让他们说什么呀,干脆把棒梗送少管所得了!”
原来。
这老寡妇耳朵不背。
曹漕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,猛地抬头,扯着嗓子嚷嚷:“送什么少管所?送谁去?你怎么不去!”
“贾婶,我可是按您说的做。”
“先前我说有个侄子犯错,您说从小就惹是生非,长大了必定危害社会。这种祸害不严惩,天理难容。如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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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。
贾张氏脖子一梗,装起糊涂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曹漕,你别血口喷人!”
“贾婶,我哪敢胡编?这不都是您的原话吗?您还说这种小兔崽子屡教不改,绝不能轻饶。上梁不正下梁歪,养出这种小的人家缺了大德。要是您家出这种贼,非得拎起来摔死不可!”
曹漕一字不差地复述着贾张氏方才的慷慨陈词。
这真是一场记忆力的测试。
曹漕清楚地记得,这些全是贾张氏亲口说过的话,自己没有添加任何夸张的成分。
贾张氏气得嘴唇青,脸色煞白,浑身抖,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