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。
三大妈甚至迫不及待地问曹漕,棒梗是不是还在卸车轱辘。
他们想去看这场热闹。
是不是隔壁大院的卢友德家?
闫埠贵又追问一句,想确认自己的猜测。
什么卢大爷,是你们家的车!
收起笑容的曹漕淡淡地回应。
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
三大妈耳朵灵得很,却故意又问。
棒梗偷的是你们家的车轱辘。
曹漕依旧平静。
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o
来自三大妈的怨念值加oo
来自闫埠贵的怨念值加o
不是吧?
曹漕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系统提示是真的吗?
不会是开玩笑吧。
这老两口也太有意思了。
明明是棒梗偷的车。
怎么对他这么大怨气。
虽然被闫埠贵夫妇记恨,但曹漕心里暗爽。
你这个兔崽子,故意耍我们是不是?
三大妈急得直拍大腿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闫埠贵更是跳了起来,哪还有刚才的幸灾乐祸:曹漕,你怎么不早说!
“我倒是想说,你们也没问!”
曹漕耸耸肩。
“闫埠贵怨念值+o。”
“三大妈怨念值+o。”
嗯?
这群家伙最近不给力。
“三大爷,三大妈,别急嘛。”
曹漕刚说完。
“闫埠贵怨念值+。”
“三大妈怨念值+。”
他接着说道:
“急也没用。”
“你们不是说棒梗有本事吗?不就是个车轮子,小事一桩。”
“气大伤身。”
…………
老两口越想走,
曹漕越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