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能往死里打呢!
秦淮如冲着厕所方向怒喝。
贾张氏也猜到是傻柱干的,连珠炮似的咒骂,把傻柱骂得狗血淋头。
什么断子绝孙、光棍命之类的话都往外蹦。
而此时。
傻柱曾经接济贾家的恩情,比如出钱给贾张氏看病,自己差点做不成男人都没追究等等,全被老寡妇抛到九霄云外。
秦淮如也是一个德行。
这时。
系着裤腰带的傻柱满脸委屈地从厕所出来。
贾婶、秦姐,你们听我解释。
我我真不知道是棒梗!
我
支吾半天。
傻柱也说不出完整话,只能去查看棒梗的伤势。
你眼瞎了吗?没看见棒梗头上这么大个血包!
秦淮如板着脸,声音尖利。
要不是眼睛看不见影响挥,贾张氏现在都能戳着傻柱脑门骂街了。
最后还是易忠海出面打了圆场。
就说了一句话:赶紧送孩子去看大夫。
说起棒梗。
真是三天不收拾就敢拆房子的主儿。
一日不生事端,皮肉之痒尚属小事,仿佛不闹出动静就无法昭示其存在感。
翌日。
闫家四兄妹皆外出未归。
趁闫埠贵与老伴前往供销社购盐之际。
那小子盯上了闫老西的脚踏车。
近来囊中羞涩,令棒梗浑身不得劲。
说实话。
即便腰缠万贯,他那双手也闲不住。
身为盗门圣手。
不得不承认。
棒梗在梁上君子这份事业上可谓殚精竭虑,恪守本分,当真是行行出状元,爱岗又敬业。
至于闫家自行车如何被棒梗从院里弄出来的,恰巧撞见他在卸车轮的曹漕也不清楚。
毕竟。
前情并未亲眼得见。
不过。
贾家窃贼团伙分工之明确,确实令人叹服。
在不远的小巷深处。
借着夜色掩护。
依稀可见棒梗正专心拆卸闫家脚踏车的轮胎,两个妹妹小当与槐花则在其身后望风。
终究年纪尚轻,道行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