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漕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贾张氏再也坐不住了。
连秦淮如也急忙开口:曹漕,你别血口喷人!我家棒梗绝不会干这种事!
被儿媳妇抢了话,贾张氏赶忙接道:就是!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,怎么可能放钬?再说了,我们家房子也烧了。曹漕,你安的什么心?在这挑拨离间!
贾婶,您这话可不对。其实您心里明白怎么回事。昨晚我还提醒您管管孩子,您不听。那小子玩钬,您还说我多管闲事。这下好了,自家房子烧了不说,还把老闫家也给连累了!
曹漕这番话一出口,闫埠贵两口子立刻来了精神。
街坊邻居们都听清楚了吧!都是贾家那混小子玩钬闯的祸。闫埠贵抢先给棒梗定了罪。
三大妈立刻帮腔:贾家嫂子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你们家孩子玩钬烧自己家也就算了,现在连累到我们家,这事你看怎么办?
关键时刻,平日里嚣张的老寡妇突然装聋作哑起来,低着头一言不。
还能怎么办?赔钱!闫埠贵直截了当。
这话到了装傻的贾张氏,她猛地抬头喊道:我没钱!
不,你有钱!曹漕突然插话。
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院里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,仿佛被施了定身术。谁都没想到曹漕会这么说。
老寡妇有钱?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谁不知道贾家是院里最困难的一户。
确实,靠着秦淮如的工资,加上她在外周旋和傻柱的接济,贾家日子过得不错,甚至比普通家庭还富裕。但说到存款,大家都觉得曹漕要么是搞错了,要么就是在捣乱。
其实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贾张氏善于伪装。院里最有钱的不是高收入的单身汉傻柱,不是轧钢厂的骨干刘家和易家,更不是有自行车的闫家,而是这个老寡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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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确实藏着不少私房钱,连秦淮如都不知道。这都是她偷偷攒下的养老本钱。
贾张氏一听说曹漕提起她有钱的事,立刻变了脸色,嘴角抽动,面容铁青。
回过神来的老寡妇恶狠狠地瞪着曹漕,恨不得撕碎了他:“曹漕,这儿有你什么事?瞎掺和什么!我有钱?我哪儿来的钱?”
换作旁人,怕是早被她这架势唬住了。
尤其是那双狗眼。
畜生的眼睛不比常人,夜里会泛光。
虽说是大白天,可老寡妇睁大的狗眼里仍透出森森绿芒。
“有钱没钱都得赔我们家损失!”
闫埠贵先瞥了眼曹漕,又盯住贾张氏。
三大妈在一旁帮腔:“对!咱们家损失可大着呢,别想赖账!他贾婶,撒泼也没用!”
“凭什么让我们赔?你们房子烧了关我们啥事?我们家不也被烧了!”
老寡妇咬死了自家人也是受害者。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,事情早查明白了。是你家棒梗先玩钬,你家烧了纯属活该,谁让你不管好孙子?你们家那些破事我懒得管,可眼下祸害到我们家头上来了!”
闫埠贵呛完贾张氏,转头围观的人:“街坊们给评评理,我哪句话胡搅蛮缠了?可有半句冤枉贾家?”
经他一挑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,矛头齐指贾家。
老寡妇眼睛虽毒,耳朵却灵,见势不妙,愈焦躁。
撒泼耍赖本是她的看家本事。
眼见讲不通道理,也扳不回局面,她索性咧开嗓子哭嚎闫家欺负人。
到最后,这老寡妇彻底豁出去了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真够光棍的。
面对这样的滚刀肉,饶是闫埠贵也束手无策。
这位三大爷,终究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。
闫埠贵这人欺软怕硬。
遇见好欺负的,他能把人往死里整。
可要是碰上硬茬子,哪怕他总标榜自己是个文化人,也会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这会儿他正你、你、你地结巴着,憋了半天也放不出个响屁来。
关键时刻。
还是曹漕出手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