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来,怒钬更盛,索性拿傻柱撒气。
“傻柱!”
“贾婶,我在这儿呢!”
老寡妇挪了挪身子,对准傻柱的方向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“你小子安的什么心?”
“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?”
“昨天口口声声说救我,我看你是巴不得把我烧死在大钬里!”
“你这孩子,心肠怎么这么毒!”
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,待你不薄吧?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”
“你心里那点算盘,别以为我不清楚!”
“我要是死了,你就能跟秦淮如逍遥快活了是吧?”
“做梦!”
“只要我有一口气在,就算昨个真有个三长两短,做鬼也不让你们好过!”
老寡妇情绪激动,说得唾沫横飞。
若不是眼睛看不见,她早就动手了。
听到贾张氏这样曲解自己,傻柱顿时急了眼。
他确实对贾家媳妇有想法。
但。
他从未打算用这种方式得到秦淮如,更没想过要除掉这个阻碍。
“贾婶,您冤枉我了!”
“我真不是那种人!”
傻柱虽然话多,却不善言辞。
平时插科打诨他在行。
真要辩解,反倒词穷了。
以往。
遇到别人诬陷。
他要么动手,要么认栽。
当然。
他肯认下不白之冤,也都是为了贾家。
换成其他事,他早抡拳头了。
可这次是贾张氏误会了他,让他进退两难。
动手不行。
默认更不行。
偏偏他又说不清楚。
这时。
一大妈出声了。
因为易忠海又被叫去谈话,不在院里。
一大妈只得站出来主持局面。
“他贾婶,柱子不是那种人!”
“这里头肯定有误会!”
“你是看着他长大的,还不了解他吗?”
“他怎么可能害你呢!”
“想想他平时怎么帮衬你们贾家的,怎么会对你有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