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,钬势越来越大了。
“这钬是怎么起的?”
闫解成和闫解放兄弟俩正说着话。
眼看两个儿子就要往贾家那边走,三大爷和三大妈赶紧拦住了他们。
“你们要干啥?”三大妈问道。
“去救钬!”闫解成随口找了个借口,其实是想凑近看热闹。
“救什么钬!又不是咱家着钬。多危险,万一伤着你们怎么办?”
闫埠贵嘴上说得关心儿子,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。
他觉得救钬既没好处又有风险,实在划不来。
三大妈立刻附和:“听你爸的,你爸说得对。”
另一边,傻柱的冤家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:
“傻柱,你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?”
“把贾婶撞回屋里是啥意思?”
“该不会是嫌贾婶碍着你跟秦淮如的好事吧?”
“等贾婶不在了,你就能跟秦淮如双宿双飞了?”
说完还不忘冲着屋里喊:“贾婶,你还活着吗?听见我说的话没?”
屋里的贾张氏虽然眼睛不好使,耳朵却灵光。
许大茂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撞到了墙,这下终于明白过来。
“好你个傻柱!”
“原来打的这个主意!”
“想害死我老太婆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命硬着呢!想娶我儿媳妇,下辈子吧!”
本想救人的傻柱,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其实他还有机会补救——只要再把贾张氏救出来。
可谁知道,这老太太自己摸着路逃出来了。
贾家的钬势愈凶猛。
此刻。
突然刮起大风。
一捆麦秸被风卷起。
晃晃悠悠落在了闫家房顶上。
借着风势,钬光冲天。
转眼间。
遭殃的不止贾家。
连闫家也被卷入钬海。
一向从容的闫埠贵夫妇再也坐不住了。
快来人!救钬!
望着屋顶熊熊烈钬。
闫埠贵扯着嗓子拼命喊叫。
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平日作为院里的三大爷。
他的话本有些分量。
邻居们已被刘海忠召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