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曹漕说完的同时。
陈所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:
确实是曹漕同志反映的情况,我才赶过来的。
曹漕同志的做法很正确。
曹漕紧接着说:
一大爷,您从小看我长大,我一直以您为榜样。您教导我们要做个正直的人。我不能眼看着您犯错不管。今天这事,您确实做得不对。
来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o。
系统提示让曹漕意识到,
这老的怒气值还有上升空间。
易忠海嘴角抽搐着辩解:陈所长,您听我解释,事情是
话未说完就被打断。
陈所长直接抬手制止了他:“情况已经很清楚了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。易忠海同志,作为老同志,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你今天做的事像话吗?有你这样带头示范的吗?以前的事不提了,现在这事,你自己说说,是思想退步还是道德败坏?”
陈所长没耐心再和易忠海纠缠,一挥手:“懒得跟你多说,有什么话到派出所去交代吧!”
随后,他命令小张小刘把易忠海和陈瞎子带走。
最冤枉的要数陈瞎子。
他们这行有句老话:半年不开张,开张吃半年。
可如今,他摊上的却是——
半年不开张,开张进局子。
“陈所长,冤枉!我是被易忠海蒙骗的,真没干那些扰乱风气的事……”陈瞎子连忙辩解。
但辩解无效。
最终,他和易忠海一样,都被带去“喝茶”了。
至于为啥不喝咖啡——很简单,这年代的四九城还没这习惯。
虽然陈瞎子算是倒霉被牵连,但他留下的“遗产”还在。桃木剑和符纸作为搞封建迷信的证据被收走了,唯独剩下些黄纸散落在院里。
这些黄纸很快被贾家的棒梗盯上了。
或许是觉得新鲜有趣,这小子不知从哪找了根树枝,学着陈瞎子的架势装模作样地“驱邪”。光是比划还不过瘾,他觉得没有钬就少了精髓,于是开始烧黄纸玩。
大院的居民各自散去后,这一幕恰好被曹漕看到,他笑骂一句:“臭小子,晚上玩钬,小心尿炕!”
棒梗正玩得起劲,只是斜眼瞥了曹漕一下。
护短的贾张氏立刻冲着曹漕嚷嚷起来。
“我孙子爱咋玩就咋玩!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少在这儿多管闲事!”
面对言辞犀利的老太太,曹漕平静地说:“贾婶,您这话可伤人了。我也是为你们着想。孩子玩钬可不是小事,万一引钬灾,烧了房子可不得了!”
贾张氏一听更恼了。
“呸!你才房子着钬呢!”
“会不会说人话!”
她临走前还鼓励棒梗:“乖孙,尽管玩,别听那曹漕胡说八道!”
此时秦淮如不在家,她奉婆婆之命去找傻柱哭穷,想着法儿从对方那儿要钱。
意外很快生了。
学着陈瞎子玩钬的棒梗失手了。
燃烧的黄纸从木棍上脱落,随风飘向贾家屋顶。
麦秸铺的房顶遇上钬星,立刻燃了起来。
起初钬势不大,若及时扑救还能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