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,陈所长!”
“我怎么可能犯流氓罪?肯定弄错了!”
易忠海急得直跺脚。
秦淮如也慌了神:
“陈所长,一定是搞错了,绝对是这样。”
说来也怪。
在男女关系上,秦淮如确实不太规矩。
说她冤枉也对,说她不冤也有道理。
“都给我安静!”
陈所长大喝一声。
这年头法律还不完善。
能依据的条文少之又少。
全凭办案人员自行拿捏分寸。
所以,
这事儿可轻可重。
就在这时,
钱东升猛地一拍大腿:
“陈所长!咱们还抓了傻柱和许大茂呢!要不要提审他们?他俩可是目击证人!”
见陈所长点头,
钱东升冲门口同事使了个眼色。
很快,
许大茂和傻柱被带了进来。
傻柱阴沉着脸不说话——
他心都碎了。
最疼爱的秦姐居然跟老易好上了,
这让他怎么接受?
许大茂一进门就喊冤:
“冤枉——”
“肃静!”
陈所长重重敲了下桌子,
“你们当时在场,说说易忠海和秦淮如到底怎么回事?”
虽然抓人时俩人还“海哥”“如妹”地叫,
但之前的情况他不清楚。
陈所长不愿光凭这就定罪。
他希望傻柱和许大茂能提供线索。
这么较真,
说好听了叫原则,
说难听就是迂腐。
“柱子,我和一大爷是清白的,你可不能乱说!”
秦淮如急着向傻柱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