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针锋相对:我们不过仗义执言。”
秦逸亮出金令,李忠义顿时面如土色,跪地求饶。
虽为一品,在国主南宫浩宇面前却卑微如蚁。
念在初犯,饶你这次。”秦逸淡然道。
李忠义暗自庆幸未下,否则必将祸及满门。
秦逸转向林辰:我们走。”
林辰与秦逸转身离去,李忠义等人仍跪伏在地,喘息不止。
待二人走远,南宫仆射与青衣相视一眼,眼中皆流露出钦佩之色。
青衣不禁赞叹:小皇上的天资当真不凡。”
南宫仆射含笑摇头。
秦逸能轻易击败三品官员,靠的不单是武艺,更是过人的智谋。
毕竟再强的武者,也难以抗衡千军万马。
至于他未曾告知秦逸自己曾是大宗师一事,实有难言之隐。
秦逸本就是个普通人,不该背负这样的重担。
而林辰则全凭自身苦修,无论是武学造诣还是谋略心计,都远常人。
这二人联手,足以与大宗师抗衡。
为何会头晕?秦逸卧于榻上,揉着太阳穴。
他分明记得已抵达乾位,却莫名昏厥。
仔细探查后,现身体无恙,只是脑中隐隐作痛。
南宫仆射坐在床边,温声道:此事还是由老臣来说吧。”稍作停顿,继续道:老臣是奉先皇之命前来照料陛下的。”
我知道。”秦逸平静道,母妃临终前托付于你,父皇应允了,所以你留在我身边,对吗?
南宫仆射一怔,随即点头:正是。”
沉默片刻,秦逸问道:南宫伯伯,母妃究竟因何而死?这个疑问埋藏心底已久。
南宫仆射神色黯然:娘娘并非病逝,而是遭人掳走,被药物控制心智后下落不明。”
何人所谓?
北疆余孽。”南宫仆射咬牙切齿,这北疆国原属东阳王朝,是我朝宿敌,更是大夏国死敌。
其领赵仁杰阴险毒辣,娘娘便是落入他手中,受尽酷刑而
他说到此处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秦逸眼中寒芒闪动,恨意翻涌。
良久,他沉声问道:母妃被关在何处?
据老臣推测,应在西陵国某州府。”
西陵国秦逸目光微闪,想起月前在西陵遇见的那名女子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北疆国皇宫内,赵仁杰正批阅奏章。
案前放着的密报上,赫然记录着秦逸的行踪。
倒是比朕预想的快了不少。”他盯着密报,面色阴沉地自语道。
赵仁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既然这样,朕就赏你一份厚礼!
说完,他将纸条扔进火盆,瞬间化为灰烬。
提笔写下几行字后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随着一声,一名男子快步走入,恭敬行礼:
陛下。”
那位医仙可有消息?
赵仁杰放下毛笔,看向北疆国席御医刘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