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李寒衣的背影,南宫仆射面露诧异。
“不然呢?”
李寒衣驻足回眸。
“当真要就此离去?”
南宫仆射一时语塞,他原以为李寒衣至少会带走些什么,未料对方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。
“难不成要留下用膳?”
李寒衣轻哼一声。
“这”
南宫仆射被这番说辞噎得无言以对。
“走吧,莫要耽搁。”
李寒衣出声催促。
南宫仆射踌躇片刻,终是下定决心:“也罢,我们再帮他一次。”
“哦?”
李寒衣眉梢微挑。
“这位公子,不知府上在何处?在下送您回去。”
南宫仆射清了清嗓子,向少年询问。
“南宫府离此不远,不过家仆应当快寻来了,暂且躲避为好。”
少年略作思忖答道。
“随我来。”
南宫仆射说着,携少年匆匆离去。
二人穿行于街巷之间,很快避开巡城兵马,来到南宫府附近。
随后自侧门悄然入府。
步入后花园时,却现四下无人。
“奇怪,怎会无人?”
南宫仆射眉头微蹙。
“小陛下可还安好?”
她回望李寒衣怀中的女童。
“无碍。”
李寒衣淡然应答。
“若小陛下有何闪失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南宫仆射忧心忡忡。
“放心,这小皇帝命硬得很。”
李寒衣浑不在意地摆手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南宫仆射苦笑。
“莫要多虑,将小皇帝交予太医诊治。”
李寒衣说着将怀中女童递出,“这便是小皇帝。”
南宫仆射闻言大惊,连忙接过女童仔细端详,确与传闻中一般无二。
“当真如瓷娃娃般精致,只是”
她满腹疑窦,“小陛下昏迷三日,怎会”
李寒衣未作理会,径直向前厅行去。
南宫仆射稍怔,见其似有所觉,赶忙抱着孩子跟上。
将孩子交予管家安置妥当后,南宫仆射匆匆返回书房,紧闭门窗。
于案前片刻,她提笔疾书,待墨迹干透,将密函装入信筒贴身收好。
做完这些,南宫仆射长舒一口气。
“不知小殿下现下如何?望能逢凶化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