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骑兵疾驰而至,一人挥剑斩断其左臂,另一人抡起马鞍狠狠砸下。
黑衣人惨叫着翻滚在地,望着逼近的骑兵,眼中充满绝望——即便此刻逃生,秦皇的灭族令也注定他难逃一死。
冰冷的剑锋抵住咽喉,骑兵冷冷道:选个死法?
见黑衣人沉默,剑刃轻轻一划,鲜血顿时喷涌而出。
黑衣人徒劳地张着嘴,最终气绝身亡。
骑兵拭去剑上血迹,漠然走开。
南宫仆射将李寒衣小心安置在车厢里。
少女面色惨白如纸,仿佛易碎的瓷器。
再坚持会儿,快到了。”南宫仆射轻声安抚。
李寒衣微微睁眼,眸光涣散。
您醒了?南宫仆射惊喜地探她额头,确认没有热才放心。
李寒衣勉强微笑,眩晕感不断袭来。
她咬紧牙关抵抗着昏沉的意识。
躺着别动。”
无碍李寒衣刚想撑起身子,剧痛便席卷全身,令她倒抽冷气。
南宫仆射急忙扶住她:伤口裂开了!
李寒衣这才察觉自己负伤,闭目调息许久,仍觉四肢绵软无力。
突然,她猛地睁开眼,本能地扑向南宫仆射——有杀气逼近!
银芒乍现,利刃穿透李寒衣的衣衫。
呃南宫仆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唇边渗出血丝。
他慌乱地环住李寒衣纤弱的身躯。
姑娘伤势太重,我这就带你去太医院。”南宫仆射声音颤。
李寒衣却攥住他的衣袖,艰难吐出三字:不必管我。”
姑娘?南宫仆射面露困惑。
快走!李寒衣语气陡然凌厉。
南宫仆射迟疑片刻,终是依言抱起她疾步离去。
不多时,街巷间涌来一队人马。
为者是个矮胖老者,蓄着山羊胡,鹰目如电。
参见大人!众人齐刷刷跪地行礼。
老者眯眼扫过遍地尸骸:可擒到那贼人?
属下无能,尚未寻获。”众人战战兢兢答道。
废物!连个弱女子都拿不下?老者勃然大怒。
大人息怒,已封锁全城,定能
再寻不到,提头来见!老者甩袖而去。
待人群散尽,李寒衣挣开怀抱,掩唇咳出鲜血。
方才为挡下致命一击,她耗尽内力震碎暗器,反遭重创。
先寻个地方疗伤吧?南宫仆射忧心忡忡。
李寒衣摇头,仰面望着漫天飞雪,眉头紧蹙。
这是何处?她依稀记得昏迷前身在客栈。
她突然惊坐而起。
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那枚穿透真气的诡异暗器,腹部传来的剧痛
姑娘怎么了?南宫仆射急切询问。
李寒衣警觉地打量四周:此地是?
城西郊外的民宅。
姑娘可是身子不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