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外传来公鸡打鸣声,苏惜棠望着院中的分契碑,见上面新刻的二字在阳光下泛着暖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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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传来程七娘的吆喝:老李家的,辰时三刻前别忘了来滴血!
关凌飞走过来,将引魂钉扔进灵泉。
黑针刚触到水面就冒起青烟,转眼化为乌有。
他伸手替苏惜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丝:昨夜你说不是一个人,现在我信了。
苏惜棠笑着握住他沾了泥的手,掌心血契与他的血契同时烫,像两团小火焰,在晨雾里融成一片。
小桃偷偷看了眼自己的玉佩,又摸了摸袖中的鲜笋。
她想起苏惜棠说的存更多东西,悄悄把笋往袖里塞了塞——等明日辰时滴完血,说不定
她没敢往下想,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
小桃蹲在灶房门槛上,指尖捏着半筐带泥的鲜笋,指节泛白。
昨夜苏惜棠说存更多东西时,她悄悄把挖来的笋塞进袖中,可攥了半宿没敢动。
此刻日头刚过正午,灶膛里的火映得她耳尖通红——这是辰时滴完血契的第三日,也是她头回试着用分契储物。
就、就放一片。她咬着下唇,将最嫩的那根笋尖对准掌心玉佩。
灵田空间的清凉突然涌上来,笋尖地消失,连带着半筐笋都跟着晃了晃。
小桃猛地跳起来,撞得灶台边的陶瓮叮当响:阿娘!
阿娘你看——
看什么看?桃娘端着木盆从井边回来,裤脚沾着水渍,你苏娘子说过存物要心平气和,你这毛躁样话音未落,小桃已经把笋从玉佩里掏了出来。
晨露般的水珠正顺着笋衣往下淌,连最外层的薄皮都带着山涧的清冽。
三、三日了!小桃举着笋往桃娘鼻尖送,前日晌午挖的,现在还嫩得能掐出水!
桃娘掰开笋衣,露出里面鹅黄的笋肉,凑近一闻,竟有股淡淡的参香:这这比刚挖的还鲜?
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程七娘抱着竹篮冲进灶房时,小桃正被七八个婶子围着,有人捏着笋尖直咂嘴,有人翻着小桃的分契玉佩找机关。
程七娘抄起根笋,从袖中摸出银针轻轻一挑,笋肉立刻渗出晶莹的汁水:老秤头,拿量气尺来!
老秤头颤巍巍跑来,怀里揣着他宝贝的青铜量气尺——这是苏惜棠从空间里翻出的古物,能测物件里的。
当尺尖触到笋肉时,刻度线地跳到了七分:寻常鲜笋存三日,生气最多剩三分。
这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,竟有七分!
还带药香。程七娘把笋凑到鼻尖,像苏娘子配的补气汤。她转头看向小桃,你存笋的时候,玉佩是不是烫了?
小桃用力点头:像泡在灵泉水里,暖融融的。
院外突然炸开一片嚷嚷声。
阿柱媳妇扒着门框喊:程娘子!
苏娘子!
我家那口子说,五分工分换一日保鲜,他愿意!
我家要存腌菜坛子!
我家老母鸡下的蛋,存到过年行不?
苏惜棠刚从田里回来,裤脚沾着泥,就被围在中间。
她看着小桃手里的笋,又摸了摸自己掌心烫的血契——灵田空间的灵气,竟真顺着分契渗了出去。
她低头对小桃笑:你立大功了。
话音未落,村口警铃叮铃铃响了两声。
这不是敌袭的长鸣,是求援信号。
苏惜棠的瞳孔骤然收紧——青竹村和周边村落约好,一声警铃是求救,两声是重伤。
她抓过关凌飞留在院里的猎刀就要往外跑,却被程七娘拽住:先问清楚!
阿柱从村口狂奔而来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:柳叶屯的运货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