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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福碑初立香火起道人半语藏天机(第2页)

等她再抬头,山道上只剩松涛声,连道人的衣袂都寻不见半片。

福女!桃花婶最先跪了下去,额头碰在青石板上地响。

她怀里的灵桃苗被压得东倒西歪,可老妇人像没知觉似的,枯树皮般的手死死抠着石缝:是真神仙夸咱惜棠呢!

村民们地全跪了。

小豆子光脚跪在最前头,野菊被压得扁扁的,却举着沾泥的手喊:惜棠姐姐是地母的手!石寡妇把小闺女往地上一放,那小丫头懵懵懂懂跟着叩,糖饼渣子撒了满襟。

苏惜棠望着满地低垂的头颅,喉头紧。

她想起上个月周半仙被抓走时,也是这样被村民捧着,最后却被乡绅按在泥里打。

可此刻碑前的供品还带着温度——张猎户的草药包还沾着晨露,李婶的布鞋针脚歪歪扭扭,是连夜赶工的。

都起来!她拔高声音,伸手去搀最近的老吴头。

老吴头却固执地跪着,粗布褂子膝盖处沾了泥:苏娘子,咱信你不是妖道。

上回狼灾,要不是你教的桃香粉,我家那几亩豆苗早被啃光了。他粗糙的手掌覆在苏惜棠手背上,神仙夸你,那是该的。

风突然大了。

苏惜棠望着山那边翻涌的紫云,忽然想起道人说的福极生祸。

她攥紧腰间的玉佩,灵田的凉意顺着指尖爬进血管——那里头的新莲正不安地翻卷,莲瓣上的稻穗纹路忽明忽暗。

朱衣夺印她低声重复,目光掠过村口那面褪色的永安县青竹村木牌。

王县令那件朱红官服突然浮现在眼前,上回她带着村民去县里卖酱菜,那胖子捏着账册冷笑:乡野村妇也配谈商税?

黑水吞舟她又想起半月前在河口见到的粮帮货船。

那些人总在半夜往水里倒黑糊糊的东西,说是洗船渣,可下游的鱼翻着白肚皮浮上来时,眼珠子都是黑的。

夜漏三更时,关凌飞的猎刀地磕在桌角。

太险!他浓眉拧成个结,指节捏得白,你要独自去县城?

王胖子那老匹夫,上回在公堂就想扣你私造香粉惑众的罪。

老吴头蹲在灶前添柴,火星子噼啪溅在他裤脚:可道人说得明白,血在县衙。

咱不先动手,等他们下了死手再躲,更难。他掏出旱烟袋,烟丝被手汗浸得潮,我信惜棠的法子。

上回防旱,她提前三个月让咱挖蓄水池;治狼灾,她连夜配桃香粉——哪回不是把难处掐在根上?

苏惜棠铺开从空间里取的粗麻纸,用炭笔在上面画着县城的街巷:王县令最怕的是按察使。

我带着清毒露样本去献防疫方,当着县学先生、乡绅的面递,他若敢动手,就是打按察使的脸。她指尖点在县太爷三个字上,他若不敢,就得认下清毒露是官造——往后咱村的酱菜、药菊,都能挂官字招牌。

关凌飞突然握住她的手。

他掌心有常年握猎弓磨出的茧,蹭得她手背痒:我跟你去。

不行。苏惜棠抽回手,把三封密信分别塞进两人怀里,老吴头得带人查水源,防投毒;你得守着村界的香障——那是用灵田艾草熏的,狼虫鼠蚁都近不了。她望着关凌飞紧绷的下颌线,放软声音,你守着村子,我才敢往前冲。

子时的灵田笼罩着薄雾。

苏惜棠跪坐在青莲池边,将道人谶语写在桦树皮上,轻轻投入池中。

火焰地窜起,不是寻常的橙红,而是带着灵泉的幽蓝,将桦树皮烧成半透明的灰。

奇事生了。

那些灰烬没有落进池里,反而被青莲的花瓣吸了进去。

第五片莲芽地裂开,一朵半透明的小花浮现在空中,花瓣上的水纹里隐约能看见字。

苏惜棠刚要凑近,小花突然碎裂成千万点银雨,簌簌落进灵泉,溅起的涟漪里,竟映出永安县城的轮廓——县太爷的朱门、河口的粮船、还有

哗啦!她猛地睁眼,灵田的雾气不知何时散了。

玉佩在腰间烫,像在提醒她什么。

她摸出怀里的陶瓶,清毒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那是用灵田薄荷、野菊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。

此时,永安县城的朱门里,王县令正把按察使的文书撕成碎片。

碎纸片打着旋儿落在红漆地砖上,像下了场雪。

他捏着茶盏的手青筋暴起,茶盏地裂了道缝:苏氏明日进城让她落水。他转向阴影里的黑衣人,记得把清毒露样本捞上来——那东西,本老爷要亲自呈给按察使。

晨雾未散时,苏惜棠已换上素净的粗布裙。

她对着铜盆理了理鬓角,把陶瓶清毒露贴身藏好。

陶瓶贴着心口,还带着灵田的余温。

窗外传来关凌飞的脚步声,他背着猎弓,靴底沾着夜露:我送你到山路口。

她应了声,伸手去推门。

晨雾涌进来,裹着灵田新稻的香,混着山涧的凉。

远处,青竹村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,福女碑的尖顶像把剑,挑开了层薄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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