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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金花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侥幸:村规
但苗是活物,伤了根就难活。苏惜棠没看她,把苗小心拢在怀里,等会我去空间她顿了顿,摸了摸腰间的玉佩,去取几株新的,补回北坡的苗。
人群里响起抽气声。
苏老根搓着粗糙的手:惜棠,这
青竹村要富,靠的是人心齐。她站起身,目光扫过关铁柱白的脸,扫过赵金花颤抖的肩,最后落在满坡的夜光花上——那些幽蓝的光,正随着她的话音轻轻摇晃,像在应和什么。
后半夜的风裹着露水吹过来,苏惜棠怀里的苗叶沙沙作响。
她摸了摸玉佩,灵田里传来熟悉的震颤,仿佛有个声音在说:该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福女。
苏惜棠的手指在腰间玉佩上轻轻一按,清冽的灵气顺着指尖窜入掌心。
她垂眸时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——昨夜灵田果林区那片新抽的嫩芽,此刻正安静躺在空间最肥沃的地块里。
都看仔细了。她声音不大,却像敲在青铜上的槌子,在人群里荡开回音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从袖中取出六株裹着湿润草屑的果苗,深绿的叶片上凝着灵泉滋养出的水珠,在火把光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。这六株,送你。
一声,周翠花手里的夜壶砸在地上。
苏老根的旱烟杆地掉在脚边,火星子溅到裤脚都忘了拍。
关铁柱跪坐在泥里,膝盖压着被山猫抓皱的粗布裤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
赵金花原本缩成虾米的脊背突然绷直,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,银簪上的珍珠坠子随着颤抖撞着后颈。
但有个条件。苏惜棠弯腰,将果苗递到关铁柱面前。
沾着灵泉的叶片扫过他手背,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却又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住。你得上山开两亩荒地,种下这六株。
三年内若结果,七成归你,三成入村仓;若偷懒荒废——她指尖在果苗嫩茎上轻轻一弹,从此再不许碰灵种。
嫂嫂子关铁柱的喉结动了动,手里的果苗跟着晃。
他腕上还留着铁鬃犬牙的印子,此刻却比那伤痕更烫。
三日前他在赌坊被人按在桌角逼债时,嫂子的绣鞋声从院外掠过;昨日清晨他蹲在灶房外偷闻酱菜香,嫂子舀了碗热粥放在他脚边——原来这些他当是施舍的东西,都是有根的。
赵金花突然捂住嘴。
她想起今早翻箱倒柜找银簪时,看见柜底压着块半旧的红布,是二十年前丈夫临终前塞给她的,说铁柱这娃,以后得靠大哥。
此刻月光照在苏惜棠间,那支她嫌寒酸的木簪,竟比她攒了十年的银饰还亮。
你爹娘走得早,大哥替你扛了十几年。苏惜棠话音刚落,关凌飞突然动了。
他从腰间解下兽皮水囊,蹲在关铁柱面前,粗糙的指腹抹掉他脸上的泥:五岁那年你掉进河沟,哥背你跑了二十里找郎中;十二岁你偷摸去后山,哥在狼窝里把你捞出来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树皮,如今村里人人出力,你若想活出个人样,哥不拦你。
哥关铁柱的眼泪砸在果苗上,混着灵泉水珠渗进草屑里。
他突然重重磕了个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地响:铁柱要是再浑,就让山猫抓烂我的脸!
苏娘子仁义!苏老根弯腰捡起旱烟杆,用袖口擦了擦烟嘴,铁柱,你若还不醒,就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老吴头摸着花白的胡须直点头,火把光在他脸上跳:这条件公道,我这就去刻碑立约!周翠花弯腰捡起夜壶,往地上啐了口:早该这样!
明儿我让大牛帮你挑水!
人群里不知谁先鼓起掌,接着是苏老根的粗嗓门,周翠花的尖嗓子,小桃脆生生的笑——像山涧的冰棱子掉进春水里,碎成一片欢腾。
赵金花缩在墙角,手指绞着衣角,忽然抹了把脸,从怀里摸出个布包:这是我藏的半两银子给铁柱买锄头。
后半夜的风裹着露水钻进领口,苏惜棠望着满地狼藉的果苗,又看了看关铁柱怀里那六株灵苗,忽然觉得腕间玉佩烫。
她悄悄摸了摸,灵田里传来熟悉的震颤——果林区边缘的荒土正在松动,新翻的黑泥里冒出几株嫩绿的芽,是昨日刚种下的山核桃苗。
灵田扩了,人心也能扩。次日清晨,苏惜棠站在院门口,看薄雾里那个扛着锄头的身影。
关铁柱的粗布衫被露水浸得透湿,后颈晒得通红,却还在北坡的荒地上一下下挥着锄头。
土块翻起来时,惊起几只山雀,扑棱棱掠过他头顶。
关凌飞站在她身后,手搭在她肩上。
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衫渗进来,像团烧得正旺的火:有你在,这村子,真火了。
晨雾未散,关铁柱的锄头又落下。
金属撞击石块的脆响里,混着他粗重的喘息。
远处传来小桃的吆喝:铁柱叔,喝口粥再干!他抹了把汗,转身接过陶碗,碗里的粟米粥飘着甜香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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