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间玉佩温温贴着小腹,灵泉在空间里轻晃,连带着叶片上的金纹都跟着颤,像在应和即将到来的热闹。
“都围近些!”村正老吴头扯着嗓子喊,手里的铜铃摇得叮当响。
赵金花缩在最后排的槐树后,灰布衫被晨露浸得暗,手指死死抠着树干,指节白得像剥了皮的葱。
周翠花站在第二排,脖子伸得老长,昨儿哭花的胭脂还残在眼下,活像只挂了彩的花母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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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惜棠将托盘举高,晨光顺着叶尖淌下来:“这是昨夜被偷的苗。”人群“嗡”地炸开,铁柱挤到最前,瞪圆了眼:“谁这么缺德?”苏惜棠扫过人群,目光在槐树影里顿了顿,继续道:“灵泉育的苗,沾了邪念也藏不住。”她指尖轻拨叶片,金纹突然亮得刺眼,“你们看——”
叶片背面竟浮出淡褐色的指痕,像被脏手按过的印子:“这是偷苗时攥太紧的痕迹。”她又指向苗根,黑土里凝着几点暗黄:“这是偷苗者裤脚沾的泥,掺着灶灰。”人群齐刷刷转头看向槐树后,赵金花的灰布衫晃了晃,“扑通”跌坐在地,枯枝戳得后腰生疼。
老吴头的算盘“啪”地合上,震得人耳朵麻:“天意示警!”他跺了跺脚,青石板上落了层薄灰,“往后谁再偷苗,罚二十工分,游村示众!”铁柱立刻举着拳头喊:“我帮着敲锣!”几个半大娃娃跟着起哄,赵金花缩成团,头顶的白被风掀开,露出后颈一片汗湿。
苏老根挤到前边,旱烟杆在手里转了两圈:“从前为半斗米能抄家伙,如今一株苗照得见人心。”他冲苏惜棠拱了拱手,烟锅里的火星子明灭:“丫头,这光不是照苗,是照咱们青竹村的魂。”人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,周翠花搓了搓手,突然拔高声音:“苏嫂子!我替婆婆报名育苗学徒!”
苏惜棠垂眸笑了笑,早料到这一出。
周翠花昨儿装病被拆穿,关大柱骂了她半宿“蠢得像头猪”,这会儿急着找补呢。
她展开怀里的竹册,笔尖在纸上游走:“每户派一人,满月考核合格就是育苗师,能管坊务。”铁柱挤过来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:“我报!我劈柴挑水在行,育苗肯定也成!”
日头爬到棚顶时,竹册上已经签了七八个名字。
苏惜棠摸着烫的竹片,心里盘算:育苗师得教灵泉配比、控温看苗,得挑几个实心眼的。
她抬眼扫过人群,周翠花正扯着赵金花的袖子往这边拽,赵金花缩着脖子,像只被拔了毛的老母鸡。
夜露落下来时,育苗棚里只剩苏惜棠和关凌飞。
她指尖抚过新育的抗旱山药苗,叶片上还凝着水珠,凉丝丝的。
“这些不只是苗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裹在夜雾里,“是青竹村的命。”腰间玉佩突然烫,灵泉“哗啦”翻涌,中央那朵金莲花“啪”地绽开第四瓣,空间田亩“唰”地扩到二十亩,连空气里都浮着清甜的草木香。
关凌飞踩着梯子在棚顶加固防雨布,麻绳勒得手掌红。
他低头看她,月光漫过她的梢,像给她罩了层银纱:“明儿我去镇上买竹篾,棚子得再宽两尺。”苏惜棠仰头笑,眼角弯成月牙:“好。”
忽然,远处山道传来细碎的马蹄声,像雨点子打在青石板上。
苏惜棠顿住,眸光一凝——这马蹄声不似村里的老黄马,更急、更脆,像带着外头的风。
关凌飞也停了手,铁鬃从草垛后钻出来,喉咙里出低低的轰鸣。
“许是商队。”关凌飞跳下梯子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“天凉,回屋吧。”苏惜棠没动,目光仍望着山道方向。
马蹄声渐远,又渐近,像根细针挑开了层纱——青竹村的光,终究要照出去了。
晨光初透时,育苗棚里浮着层金雾。
苏惜棠捏着一沓工券站在苗床前,阳光穿过叶片,在工券上投下细碎的金斑。
她数到第三十七张时,耳尖突然动了动——棚外传来陌生的咳嗽声,混着马蹄铁敲石板的清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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