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树上的蝉都不叫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“哈?”不死川实弥一脸便秘的表情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骂我了。”
富冈义勇重复了一遍,语气非常认真。
“在他昏迷前的最后一秒。”
“他看着我。”
“说我是被所有人讨厌的家伙。”
“然后就晕过去了。”
一阵长久的死寂。
随后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”
宇髄天元再也忍不住,抱着肚子狂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华丽!太华丽了!”
“在濒死状态下,见到来救援的同伴,第一句话竟然是骂人?”
宇髄天元指着富冈义勇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富冈,看来那个医生真的很懂你啊!”
不死川实弥的嘴角疯狂抽搐。
他很想笑。
但他又觉得这种场合笑出来不太严肃。
憋得很辛苦。
“哼。”
伊黑小芭内冷笑一声,眼里的敌意反而消散了一些。
“能看清富冈这家伙本质的人,看来脑子还算清醒。”
甘露寺蜜璃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死死捂住嘴巴,脸涨得通红。
只有悲鸣屿行冥摇了摇头,双手合十:“南无阿弥陀佛。口业太重,但这或许也是他保持清醒的一种方式吧。”
富冈义勇站在原地,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同伴们。
他微微皱眉。
心里那个困扰了他很久的疑问再次浮现。
“我没有被讨厌。”
他小声地辩解了一句。
但声音太小,瞬间淹没在宇髄天元的笑声中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温和而威严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。
“看来大家都很有精神呢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柱在瞬间收敛了表情,齐刷刷地单膝跪地,动作整齐划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