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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7章 固防民心铸铁壁（第1页）

一、审俘·蛛丝觅敌踪

青阳镇寒锋武馆的东厢房，油灯映着三张惊惶的脸。

被俘的血鲨卫喽啰瘫在地上，手脚绑着浸过桐油的麻绳（沈砚特制，防挣脱），阿秀用冰蚕丝网兜罩住其头顶（防咬舌自尽）。小石头坐在木凳上，剑穗铜铃垂在膝前，声音沉稳如林匀当年审问黑莲堂探子：“说清楚，玄龟岛‘三十人分三批’的计划——每批多少人？登陆点在哪？岛主的真实目的是什么？”

喽啰抖如筛糠，瞥见窗外周清欢的左手剑闪着寒光（剑穗银铃微响），又想起陈伯举着渔叉守在门口的模样，终于崩溃：“第一批十人，昨夜攻蛤蟆嘴，被你们打跑；第二批十人，就是刚才的独眼鲨和鲨王……第三批十人，明晚子时在‘鬼头湾’登陆，带的是‘火雷’（前朝水匪用的陶罐炸药），想烧渔村逼你们出战！”

“火雷？”沈砚皱眉翻开《江湖兵器谱》（苏晚晴手录），指尖停在“水战火雷”条目：“陶罐装火药、铁蒺藜，遇火即爆，炸船厉害。”苏晚晴端着茶进来，碗底沉着“安神散”（防喽啰装疯）：“鬼头湾礁石多，易登陆，他们选那是为避开芦苇荡的伏兵。”

小石头剑穗铜铃轻晃，想起林匀信中“心灯不灭，邪雾自散”——邪雾再浓，总有照亮的缝隙。他转向阿牛：“带‘缠丝手’组去鬼头湾，用渔网缠礁石缝（防火雷滚上岸），再堆湿柴（防火势蔓延）。”又对阿秀说：“冰丝网改制成‘防火兜’，装沙土扑火雷。”少年们齐声应“诺”，连新收的小弟子都攥紧竹剑：“俺也要去！”

二、联防·渔村筑坚垒

次日清晨，鬼头湾已变了模样。

陈伯带着渔民搬来百年老榕树（根系盘错如网），横在礁石间当“天然拒马”；阿牛的“缠丝手”组用浸透海水的麻绳，将渔网层层缠在礁石上（网孔塞满碎石，增重防滑）；阿秀的“防火兜”装满沙土，挂在船舷备用。周清欢的左手剑在晨光中划出弧线，教渔民“撩剑式”（挑开滚石）：“火雷怕水怕沙，别慌，看准了再动。”

苏晚晴带着丐帮弟子在湾口设“了望哨”：用空心竹筒（传声筒）连接各村，一旦现敌船，敲响铜锣（三短一长示警）。沈砚则在芦苇荡布“连环弩箭阵”：箭头涂鱼胶（粘船帆），箭尾系麻绳（绊舵），每十步设一弩机，由少年队轮值守望。

“记住，”小石头站在礁石上，剑穗铜铃随海风轻响，“血鲨卫想烧渔村逼我们出战，我们就偏不中计——把渔村变成铁桶，让他们有来无回！”渔民们举着渔叉、扁担欢呼，老船工赵伯拍着胸脯：“当年黑莲堂烧我家船，是寒锋队帮我捞回来的！今天俺孙子也练剑了，定叫血鲨卫有来无回！”

午时，林匀的信被快马送到，信封上画着盏油灯（心灯之意）。小石头拆开，只有一行字：“以民为基，以阵为墙，邪火焚不尽人心。”他望着湾口忙碌的人群，忽然明白林匀说的“侠之大者”——不是一人敌万夫，是让万夫皆有敌万夫之力。

三、夜战·火雷破邪谋

子时将至，鬼头湾笼罩在墨色里，唯有海浪拍礁的“哗啦”声。

小石头伏在了望哨，剑穗铜铃贴耳——这是林匀教的“听风辨器”，能察觉远处船桨的异响。三更梆子刚响，海平线果然浮起三个黑点，船头像鲨鱼嘴般狰狞。

“第三批血鲨卫！”周清欢左手剑出鞘，剑穗银铃急响，“十人，船载火雷，准备！”阿秀的“防火兜”率先抛出，沙土袋砸中为敌船的甲板（提前瞄准了望哨信号），火星未起已被扑灭。血鲨卫头目（使双斧的“鬼脸鲨”）见状，狂吼着掷出火雷——陶罐裹着浸油的麻絮，划破夜空直奔渔村！

“撩剑式！挑开！”周清欢大喝。渔民们依她所教，竹剑斜挑，火雷“嗖”地被挑进海里，“轰”的一声炸起丈高水花（陶罐碎裂，火药遇水失效）。另几枚火雷也被阿牛的麻绳缠住（绳头抹鱼胶，粘住罐身），拖到浅滩用沙土掩埋。

鬼脸鲨见火雷失效，亲自挥斧砍向礁石拒马。阿牛的“缠丝手”组趁机掷出麻绳，缠住其脚踝；阿秀的冰丝网兜（改制成“绊索网”）罩住其头顶，少年们“雁行变式”围上，竹剑专刺其“曲池穴”（卸斧力）。鬼脸鲨挣扎着摸出匕，却被陈伯的渔叉架住咽喉：“还想动？当年我儿子就是被你这样的海匪害的！”

激战半个时辰，第三批血鲨卫全被制伏。少年们押着俘虏返回武馆，缴获火雷十二枚、双斧三把（前朝水匪遗物）。小石头望着篝火旁熟睡的少年弟子，剑穗铜铃平稳作响——这一夜，他们没靠“侠客的剑”，靠的是渔民的智慧、弟子的齐心、林匀的“心灯”指引。

四、传书·师心照前路

翌日清晨，玄龟岛的信使被丐帮弟子截获。

信使是个瘦高汉子，背着龟甲旗，见了沈砚便跪：“岛主有令，血鲨卫若败，便启动‘海外援军’——三个月后，‘玄龟战船’将抵东海！”沈砚搜其身，只找到半张《海图》（标着玄龟岛位置），并无其他机密。

小石头将海图与《血莲咒图谱》残页并排摊开（苏晚晴拼接复原），现卷末小字：“邪功需‘心浊者’聚于祭坛，以‘民怨’为引（非精魄）。”周清欢擦拭左手剑：“师父说得对，‘心浊者畏民’——他们想靠煽动民怨复活邪功，我们就让民心更齐！”

苏晚晴将《海图》拓印三份，一份送丐帮总舵（预警海外威胁），一份送峨眉（周清欢联络师门），一份藏武馆密室（卷四章伏笔）。沈砚则带丐帮弟子加固沿海渔村防线：“三个月时间，足够我们把‘护民剑阵’教给每个渔民。”

小石头望着院中练剑的孩童，剑穗铜铃轻晃。他知道，玄龟岛的“海外援军”、复活的邪功阴谋仍未结束，但眼前有师父的“心灯”指引、师娘的草药、师叔的机关术、师姐的剑阵，还有这些握着木剑、眼神明亮的少年——所谓“侠影长存”，不过是无数双手，一起把“邪雾”挡在心灯之外，让烟火人间，永远明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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