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同志,这是顾副旅长的爱人,林依依嫂子,人特别好,你们以后都是邻居,互相照应着点。”
严美美笑着对林依依说:“林嫂子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“不敢当,互相学习。”林依依依旧保持着客气的距离,没有过多寒暄。
张干事也没多停留,带着严美美继续朝着周建斌家走去。
安军拉着林依依的衣角,好奇地问:“娘,那个阿姨是谁呀?要去周叔叔家吗?”
“是新来的严阿姨,要去周叔叔家做客。”林依依摸了摸儿子的头,“安军要乖乖的,不许去打扰别人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安军乖巧地点点头。
招娣放下书,看着严美美的背影,小声对林依依说:“娘,她就是大家说的严美美吧?看起来真温柔。”
“嗯。”林依依点点头,“不管是谁,都是别人家的事,我们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招娣懂事地点点头,“我会好好看着弟弟,不让他去凑热闹。”
林依依欣慰地笑了笑。招娣越来越懂事,也越来越明白她的处事原则,这让她很放心。
严美美在周建斌家待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出来。出来的时候,周建斌送她到门口,脸上带着一丝久违的笑容,看得出来,两人聊得还不错。
严美美走后,周建斌家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。王老太脸上也有了笑容,逢人就说严美美是个好姑娘,温柔懂事,还不嫌弃孩子们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严美美经常会来周建斌家。有时候是帮着王老太做家务,有时候是给孩子们辅导功课,有时候是和周建斌聊聊天。
她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温柔大方,对小芳和弟弟们也很有耐心。会给小芳带卡,给小兵买糖果,给小虎讲故事,还会帮着周建斌缝补衣物、打扫房间。
家属院的人都对严美美赞不绝口:“严同志真是个好姑娘,对孩子们太好了。”
“周班长真是好福气,能遇到这么好的姑娘。”
“你看小芳他们,现在脸上的笑容都多了。”
林依依偶尔会看到严美美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,严美美耐心地陪着小虎做游戏,温柔地教小兵写字,还会听小芳讲学校里的趣事,确实像个合格的继母。
但林依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严美美的好,太刻意,太完美了。对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,做到不打不骂已经很难得,可她对孩子们的好,简直过了亲生母亲,甚至有些无底线的纵容。
有一次,小虎抢了小兵的玩具,还把小兵推倒在地,小兵哭了起来。严美美不仅没有批评小虎,反而把小兵拉到一边,温柔地安慰他,还把玩具让给了小虎,说:“小虎还小,你是哥哥,要让着弟弟。”
小兵委屈地低下头,眼里含着泪水,却不敢反驳。小芳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。
林依依正好在院子里摘菜,看到了这一幕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她知道,这就是原书里提到的“捧杀”。严美美看似温柔,实则不懂教育孩子,无底线的纵容,只会让小虎变得越来越骄纵,让小兵和小芳越来越委屈。
但她没有上前干涉,只是默默地转过身,继续摘菜。这是周建斌家的事,是严美美的教育方式,她无权置喙,也不想惹麻烦。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“宿主,看到了吧?严美美的‘捧杀’已经开始了。记住,别多管,看戏就好,咱们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嗯。”林依依应道。她对严美美的做法不认同,但也不会去说什么。每个家庭有每个家庭的过法,每个父母有每个父母的教育方式,好坏对错,只有时间能证明。
严美美和周建斌的感情进展很快。在双方的有意促成下,仅仅相处了三个月,两人就确定了关系,开始商量婚事。
周建斌特意来跟顾廷深和林依依说了这件事。
“廷深,林嫂子,我和美美打算下个月结婚。”周建斌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,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恭喜你,建斌。”顾廷深拍了拍他的肩膀,真心为他高兴,“严同志是个好姑娘,你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谢谢廷深,谢谢林嫂子。”周建斌感激地说道,“这些年,多亏了你们照顾我们家,尤其是孩子们,真的谢谢你们。”
“不客气,邻里之间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林依依笑着说道,“结婚是大喜事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好,一定。”周建斌点点头,又聊了几句,就开心地回去了。
周建斌和严美美的婚礼定在五月一日,劳动节那天。婚礼办得不算隆重,但很热闹。部队的战友们、家属院的邻居们都来祝贺了。
严美美穿着一身红色的的确良衬衫,脸上化着淡淡的妆,看起来格外漂亮。她站在周建斌身边,笑容温柔,接受着大家的祝福,俨然一副幸福新娘的模样。
小芳和小兵穿着新衣服,站在一旁,脸上却没什么笑容,显得有些拘谨。小虎被严美美抱在怀里,手里拿着糖果,吃得津津有味,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