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弟弟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?”招娣好奇地问道。
“等过几个月,他们就能坐起来了,再过一年,就能走路说话了。”林依依笑着说道,“到时候,招娣就能带着弟弟妹妹一起玩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招娣眼睛一亮,“那我要带弟弟妹妹去河边捉小鱼,去山上采野花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依依笑着点点头,“不过,要等弟弟妹妹长大一点才行。现在他们还太小,不能去太远的地方。”
招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说道:“娘,你以前都不喜欢我,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?”
林依依心里一酸,放下怀里的念军,把招娣搂进怀里,轻声说道:“以前是娘不好,娘对不起你。以后娘会一直对你好,对弟弟妹妹好,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招娣靠在林依依的怀里,感受着久违的温暖,眼眶一红,小声说道:“娘,我喜欢你。”
这一声“我喜欢你”,让林依依瞬间红了眼眶。她紧紧抱着招娣,心里充满了感动。她知道,她已经慢慢走进了这个孩子的心里。
“娘也喜欢你,招娣是娘的好女儿。”林依依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娘,依依在家吗?”
是顾廷深!
林依依心里一动,抱着招娣的手紧了紧。她的丈夫,这三个孩子的父亲,终于回来了。
张桂兰听到声音,连忙从厨房里跑出来,脸上满是笑容:“廷深!你可回来了!快进来看看你的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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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廷深穿着一身洗得白的军装,身姿挺拔,面容刚毅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。他刚从部队回来,接到家里的电报,知道林依依早产,生了龙凤胎,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。
他走进屋里,目光先落在了炕边的林依依身上。
看到林依依的那一刻,顾廷深愣了一下。
记忆中的林依依,总是妆容粗糙,眼神刻薄,脸上带着一股子跋扈之气。可现在的她,虽然脸色苍白,没有化妆,却显得格外清丽,眼神温柔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,整个人散出一种柔和的气质,和以前判若两人。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炕上的两个襁褓上。
那是两个小小的婴儿,裹在干净的细布里,小脸圆润,睡得正香。一个眉眼像他,一个眉眼像林依依,可爱得紧。
“这是……”顾廷深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“这是你的孩子,龙凤胎。”林依依温柔地说道,“姐姐叫顾念军,弟弟叫顾思军。”
顾廷深走到炕边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要碰一碰孩子,又怕把他们吵醒,犹豫了半天,只是轻轻碰了碰他们的小脚丫。
小脚丫软软的,暖暖的,触感真实而清晰。顾廷深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,那是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感。
他从军多年,常年在外,对这个家,对林依依,对招娣,都有着深深的愧疚。以前的林依依性子不好,两人关系疏远,他也很少回家。可现在,看到这两个小小的生命,看到林依依的转变,他心里的愧疚更深了,也生出了想要好好过日子的念头。
“辛苦你了,依依。”顾廷深看向林依依,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温柔。
这是顾廷深第一次对她说“辛苦你了”,林依依心里一暖,摇摇头:“不辛苦。”
这时,招娣从林依依的怀里下来,走到顾廷深面前,怯生生地叫了一声:“爹。”
顾廷深低头看向招娣。这是他的大女儿,他知道原主对她不好,孩子瘦得不成样子。可现在,招娣虽然还是很瘦,但穿着干净的衣服,头梳得整整齐齐,眼神里虽然还有点怯意,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依赖。
顾廷深心里一酸,蹲下身,轻轻摸了摸招娣的头:“招娣,想爹了吗?”
招娣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,小声说道:“想。娘对我可好了,给我吃糖,给我吃馒头,还教我认字。”
顾廷深看向林依依,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欣慰。他没想到,林依依不仅生了龙凤胎,还变了这么多,对招娣这么好。
“依依,谢谢你。”顾廷深再次看向林依依,语气真诚。
林依依笑了笑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招娣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张桂兰在一旁看着,脸上笑开了花:“廷深,你回来了就好。依依这阵子辛苦坏了,你好好陪陪她。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,你一路奔波,肯定饿了。”
“谢谢娘。”顾廷深说道。
张桂兰转身去了厨房。屋子里只剩下顾廷深、林依依和三个孩子。
顾廷深坐在炕边的椅子上,看着炕上的双胞胎,又看看林依依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以前两人见面,不是冷战就是争吵,很少有这样平静温馨的时刻。
林依依看出了他的局促,主动开口说道:“你刚回来,累不累?要不要先歇一会儿?”
“不累。”顾廷深摇摇头,“部队里有急事,我只能在家待一个星期,就要回去了。”
林依依心里微微一沉,但也知道军人身不由己,她点点头:“好,那你在家好好休息,陪陪孩子。”
顾廷深嗯了一声,目光再次落在双胞胎身上,眼神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