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黎阿叔今日,定能满载而归。”
李星遥笑着回应,虽看不见常开怀表情,但也能猜到,此刻她是极笃定,也极骄傲的。
知她夫妻两个感情甚笃,她按下笑意,回头见身后还是没有动静传来,心中担心。
“也不知阿兄那头怎么样了。”
“在前头停下来,等一等便知。”
常开怀又纵马加,一边飞奔着朝着终南山而去,另一边不忘顺口说起沿途的风景。
李星遥听得认真,听着听着,心情越放松。
不知何时,马儿的度慢了下来。
常开怀悠哉悠哉,主动提议:“阿遥,你若想学骑马,同我说便是,若不嫌弃我水平一般,我可以教你。”
说完“教你”,想到,李愿娘可是骑马的一把好手。只是碍于这么多年,无法表露身份,因而,在人前,再没骑过马。
若是能找机会,将暗地里的东西转到明面上,以后,她也能光明正大的骑马了。
便未雨绸缪,随口一说般,道:“若是你阿娘想学,以后,我也可以教她。”
“你我便先替我阿娘道谢了。”
李星遥忙提前称谢。
马儿又往前慢悠悠地走了两步,忽然有一声羽箭划破长空。随后,红毛担便从密林深处转了出来。马上面,正是黎明和灵鹊父子二人。
“我们在这附近稍作休息吧。”
常开怀驭马,往前又走了两步。
李星遥抬眼,只见红毛担又钻进了另一头的密林深处。她见常开怀不急,便也放下了心。喝了几口水,略等了一会儿,便听见一阵马蹄声。
闻声看去,果然是红毛担。
“阿遥,要不要?”
黎明丢过来一只兔子。
李星遥下意识接住,却现,兔子完好无损,身上没有箭。仔细拨开毛看了看,身上也没有箭伤。
心中狐疑,正想着,难不成黎阿叔的箭术已经出神入化到如此地步,便听得灵鹊大声道:“要!”
他还说:“阿耶,要养,要养!”
“我是问你们,要不要吃?”
黎明哭笑不得,颇没有“人性”地说了一句。
灵鹊傻眼,“阿耶,你刚才好像没说,要把它抓来吃啊。”
“我也没说,把它抓来,不吃啊。”
黎明反问。
灵鹊再次傻眼。
“阿遥,你在看什么?”
黎明敏锐地现李星遥一直在盯着兔子看,便问了一句。
李星遥道:“我在看,箭伤。”
“没有箭伤。”
黎明再次哭笑不得,“那么近的距离,用箭,浪费了。我方才是用树枝击中它的腿部,然后,才将它捉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