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阿嗔,我想找煤苗,你知道,哪里有煤苗吗?
阿嗔的蹄子动了一下。
就在她满怀期待,以为它会往前走的时候,它躺下了。还,对着她,悠闲地甩了甩头。
唉!
她大失所望。
郁闷之下,又躺下了。
可,才躺下,阿嗔却又动了。它翻了个身,又甩了甩头,半边肚皮朝天,嗷呜了一声。
唉唉!
她无话可说。
可恰在此时,方才在指引中看过的“页岩存在处即有煤脉,煤层浅处,表层土黑”一行字反复在脑海里回荡。她摇头,目光定格在阿嗔翻身前躺下的地方,出了神。
眉心跳了一下,她起了身,走到了那处。蹲下身子,见是,黑色的土。随手找了一根树枝子,她将那土刨开了。
刨着刨着,突然刨不动了。
那被黑土遮盖的下方,竟然是坚硬的石头。石头并非青色,也非砂石。一颗心几乎快要喷涌而出,她的手竟然有些抖。
“阿遥!”
赵端午来了。
他是追驴来的。
一边往过来跑,一边不忘抱怨:“这死驴跟它的主人一样,不听话。一个眨眼,就跑没了,我真是,想把它的皮剥了,肉吃了!”
“阿兄,吃不得。”
李星遥回头,又说:“它可是个大功臣呢。”
“它,大功臣?”
赵端午不信,他只问:“阿遥,你怎么脸又是白又是红的?天这么凉,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李星遥回他,又犹豫,该如何同他说。
现煤一事,固然让人欣喜,可,好端端的,她若提到此处有煤,赵端午不一定信。正在心里想着说辞,赵端午目光却落在那黑土上,道:“你挖宝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她摇头,刚想否认,忽然想到了说辞,便顺势道:“刚才阿嗔在此处不肯挪窝,我还以为,此处有什么好东西。可,刨了两下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哪有那么多好东西。”
赵端午哭笑不得,还说:“连个人烟都没有的地方,何来什么好东西,这倔驴,哄你呢。”
说着哄你呢,他用脚随意蹭了蹭黑土。
可……脚疼。
“竟然是石头!”
他气急,目光定格,忽然,面色异样。
看了一会儿,他蹲下了身子。
盯着那石头又看了好一会儿,他伸手,摸了两下,又迟疑着转过头,道:“阿遥,我怎么感觉……”
“感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