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泽地,便相当于一个巨大的育苗场地。
她只用把苗挖出来,定植在田间便是。
“阿兄,到时候咱们怎么引水?”
茭白生长离不得水,可自家房前屋后,并没有水沟。
“这个简单,包在我身上。”
赵端午打了保票,却不说自己打算怎么办。
“田里还要追肥呢。”
茭白生长也离不得肥料,手头虽没有化肥,倒是可以自制农家肥。
“阿遥。”
赵端午心说,你认真的?
想到那犹如猫前面被绳子吊着的鱼——“游猎”,他又打保票:“这个也包在我身上。”
就交给他那狐朋狗友去办吧。
地消了毒,稍微晾了两天,便正式开始翻了。
赵端午本来以为,小小一块地,不在话下。
哪知道,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。
“好累啊。”
他在太阳下抹汗。
“阿兄,歇歇吧。”
李星遥很想从席上起来,也很想帮忙。可赵端午身后像是长眼睛一样,她前脚刚准备起身,后脚赵端午就转过身,勒令:“别起来。”
他还说:“阿遥,你阿兄我可以的。”
不就是一块地吗?翻不完,继续翻。
翻翻停停,早晚能翻完。
又半柱香过去了。
“好累啊。”
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田里,顺手拿过放在田间的碗,咕咚咕咚一口灌了下去。
“阿兄。”
李星遥有些坐不住了,稼穑之事,哪有那般容易。田园牧歌,听着美好,可身在其中,才知其辛苦。
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可这时代,没有太省力的农具,赵端午也不过才十五岁而已。
十五岁,放在后世,还在上学呢。
心中越惭愧,又想着,上次系统说,走一千步,就能解锁新物资。若是自己能移动一千步,会不会有机会解锁农具。
刚想到此处,忽听得几声鸟叫。
“阿遥,我出去一趟。”
赵端午从田里站了起来。
不动声色说了一句,他又捂着肚子,道:“我肚子疼,得去外头药铺里买点药。”
“那阿兄快去。”
李星遥有些慌乱。
话一出口,却觉,哪里似有不对。
这病,好像来得有点快?况且阿兄怎知,自己不是吃坏了肚子,而是病了?
“哎呦!”
见她面上似有疑惑,赵端午立刻反应过来了。
暗骂自己一句疏忽了,他捂着肚子继续嚎,一边嚎一边道:“阿遥你许是不知道,我这病啊,老毛病了。不吃药,好不了。不巧的是,家里的药正好吃完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李星遥更慌了,脱口而出:“我去帮你买药。”
赵端午的眼睛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