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孩子破涕而笑,“谢谢妈妈!”
在太宰治现的时候,赭青年已经盯着那对母子离去的背影很久了。
赭青年若有所思。
赭青年恍然大悟。
赭青年看向了太宰,他微微张嘴,“ma……”
太宰闪电般的抬手啪得一下声音清脆的捂住了赭青年的嘴,眼里是惊魂未定。
赭青年被迫闭麦,“咕。”
弹幕笑得满地打滚。
【刚才小狗中是不是想要喊太宰妈妈?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】
【笑不活了,承认吧太宰,你就是小狗中的男妈妈哈哈哈哈】
最后还是买了帽子,但是太宰治不允许赭青年把这顶帽子戴在头上。
两头倔牛开始对决,这一次是赭青年先败下阵来。
赭青年叹了一口气,看向太宰治的眼神莫名包容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在和太宰幼稚斗牛的家伙不是他。
赭青年抬手搓搓太宰治狗头——有点高搓不到。
于是他耐心的飘到半空中搓搓太宰治狗头,人间失格生效,赭青年从空中坠落,然后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。
整个过程非常丝滑。
太宰治摸了摸自己已经乱到不行了的型,看向赭青年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太宰治:“其实你是在装傻吧,中也?”
倔牛听不懂太宰在说什么,抱着帽子就这样走远了,赭色的小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,像是小尾巴。
太宰治:“诶!你要去哪里?等等我啊!”
被迫成为小狗保父的太宰治一边追着赭青年,一边在心中计划。
现在这个时间点正好,干部中原那边估计也已经准备好了,现在他只需要将倔牛仿照狸猫换太子偷走就行。
赭青年:“去找药品。”
太宰治沉默了片刻。
刚才还轻松愉快的心情骤然下沉。
太宰治突然意识到,这样下去是不行的。
虽然平时看起来赭青年乖巧又聪明,会有自己的偏好,也会有明显的喜恶。
但在这一层漂亮的外壳之下,是依旧空空如也的内芯。
现在的赭青年,和最开始他所看见的赭青年,从本质上来讲并未有任何改变。
——他仍旧没能找到自我。
或许连赭青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就已经闭着眼走上了危险的独木桥,而一旦踏错一步,等待对方的都是万丈深渊。
而这应该是他的责任才是。
太宰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