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事发突然,没有准备那些东西嘛!而且……而且你昨夜一开始那么快,就算我告诉了你,你也控制不了啊!”
她这是嫌弃自己昨天一开始太快?
她果然嫌弃这个!
她还想说李承翊昨天根本不知节制,最后完全红了眼,怎么可能还记得抽出来。但她不太好意思说。
李承翊耿耿于怀地大吵道:
“你就是嫌弃孤!”
林砚殊说了一大堆,结果李承翊却根本没听进去。林砚殊听着李承翊提高的声量,抬头瞪向他。
他凭什么吼她,是她喝药又不是他喝药。大不了以后她不喝了就是。
等她走了,她也不需要喝药。
林砚殊回怼他:
“你吼什么,那么凶干什么!”
“你非要这么说,我能说什么?”
李承翊吵不过她,甩袖猛得踏出门去,林砚殊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眼尾泛红。
李承翊他这人,下了床就不认人,明明昨天夜里,还那样哄她再来一次。呵,今天就跟自己吵架。
林砚殊被李承翊气到了,她也没心情再休息。一股委屈泛上心头,她抬手按了按眼睛。
忽然黑影笼罩在林砚殊身上,李承翊又返了回来。
他绷着脸低头看林砚殊,装作没看见林砚殊掉眼泪。
他蹲下身子,攥住林砚殊的小腿,往外抽,给她套上罗袜,他从下人那里拿来的衣裳,他给林砚殊套上。
林砚殊僵坐在榻上,李承翊要给她套袖子,林砚殊一动不动地僵着。
李承翊本来想很有骨气地只给林砚殊穿衣服,一句话不说。但林砚殊不配合他。
他绷着脸,开口:
“抬胳膊。”
林砚殊抬眼看他,跟他僵持:
“你不是生气走了吗?”
“是,回来给你穿衣服。”
“抬胳膊。”
林砚殊听着他的话乖乖抬起了胳膊,李承翊给她套进了衣袖。把衣襟拢了起来。专注看着林砚殊衣带,俯身低头给她系了起来。
“自己穿鞋。去吃饭。”
李承翊把鞋扔在她面前。
林砚殊嘟着嘴,说道:
“累,不想穿。”
李承翊瞪了她眼,林砚殊这个借口能用一整天,难不成还要他这个太子给她穿鞋?
林砚殊回看过李承翊,眨了眨眼。
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地这样冲李承翊耍脾气,故意作弄他。
李承翊看着她叹了口气,是他把林砚殊弄地一直喊累,也就一次。
他半跪下来,拽着林砚殊纤细的脚踝,向下,李承翊另一只手握住林砚殊的鞋,给她套了上去。
林砚殊惊讶地看着李承翊,她本来只想气气李承翊,没想到他真的会服软,亲手给自己穿鞋。
林砚殊垂眸看着李承翊的头顶,发髻冠得很正,他正专注地给自己穿鞋。
林砚殊抿了抿嘴,她觉得她要好说什么。
“谢谢你,阿昭。”
林砚殊的脚踝发软,李承翊大拇指指腹在踝关节处轻轻摩挲,他捏起林砚殊另一只脚踝,给林砚殊继续穿另一只鞋。
被李承翊放过的那只脚,在一旁轻轻摇曳。
李承翊听到林砚殊的话嗯了一声,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起头看向林砚殊。
林砚殊没料到他会抬头看自己,本来惬意的表情一下滞在脸上,变得紧张起来,她舔了舔嘴唇,口不择言:
“阿昭还在生气吗?”
“在生气。”
简洁的三个字。
林砚殊想哄哄李承翊,但她不会哄人,她看话本子都是说写好话,或者…………
她声音软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