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儿,父皇老了。”
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行刺,皇帝开始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李承翊领命,命人把萧宸压了下去。
林砚殊靠得远,看不真切。
直到皇帝离场,她才得以上前。她连忙扑到李承翊面前,拽着他的胳膊,把他转了个圈。
关切地问道:
“你没事吧!没被伤到吧!”
李承翊任由林砚殊摆布自己,把自己转圈看了个遍,开口:
“孤没事。”
林砚殊盯着他衣襟上的鲜血。
“这血不是孤的。”
林砚殊这才松了一口气,拿出手帕,握着李承翊的手腕,把他手心的鲜血一一擦去。
李承翊也不动,低头看着林砚殊轻手轻脚地给自己擦手。
确保李承翊手心没有血迹后,林砚殊收起了帕子。
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按在自己手心的小手,白白净净的,香香的。
“砚殊真好。”——
第44章
林砚殊听这话,脸颊微红,她感觉脑袋涨涨的。
林砚殊摇了摇脑袋,但是她怎么觉得越摇脑子越涨,看李承翊都出现了重影。
李承翊看出了林砚殊的不对劲,他贴心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林砚殊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没事。”
可刚说完,她就头抵在了李承翊的胸口,软塌塌地倒在李承翊怀里。
李承翊不知道林砚殊是怎么了,盖怕地摇了摇林砚殊的肩膀,叫着她的名字:
“砚殊,砚殊!”
林砚殊如果醒着,脑浆绝对就被李承翊晃了出来。
李承翊把林砚殊横抱了起来,连忙叫来了太医,什么萧宸的事都抛却脑后。
太医给林砚殊开了几副汤药,但林砚殊还是昏睡。
李承翊盯着榻上昏迷不醒的林砚殊,一脸温怒地质问:“既然喝了药,为何人还不醒?”
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一众太医被李承翊质问得满头大汗,他们也是被临时叫过来,而且药效发挥总是需要时间的。
李承翊回过神,知道自己过于苛责了,他挥挥手,让众人推了下去,把林砚殊在牢里的师傅领了出来。
如今事了,他叛逃的罪责也算沉冤昭雪。他徒弟出了事,他也该来看看。
纪元被人慌里慌张地请了回去。
他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,回府一看,自己徒儿又躺在了榻上。
她一个医者,总是把自己弄得缠绵病榻。
纪元上前把脉,问道:
“这几日砚殊干了什么?吃了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只是跟孤一起叫了证人,给证人开了幅药。”
“那人中毒了?”
“纪师傅怎么知道?”
纪元心里了然,他徒弟一直有这个毛病,以身试药,他说过好多次,林砚殊都不听,还说有他这个神医师傅在,总会把她从鬼门关捞回来的。
“把她写的那些药方拿给我看看。”
李承翊派人把药方送了过来,纪元一一看过,又看了太医院给林砚殊开的药方。也算对症,只待药效发挥作用,林砚殊就可醒过来。
“无碍,砚殊没事。”
“没事怎么会一直不醒,这哪里是没事!”
纪元看了眼自乱阵脚的李承翊:
“殿下莫慌,莫慌,让砚殊休息几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