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朵思湄在一旁宛如看了一场无意识训狗,这太子………喜怒哀乐变化也太快了吧。
林砚殊拿着兔灯,提到眼前,欣赏着眼前的小兔子。
莫郎卓凑上前去,他没见过中原这种小玩意,有些好奇。男人的影子罩在林砚殊身上,林砚殊抬起头,跟莫郎卓对个正着。
男人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,林砚殊看出莫郎卓喜欢,她仰着头,胳膊往前一伸,笑盈盈地说道:
“送给你!”
莫郎卓看着眼前的林砚殊,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生疏地结果兔灯,结巴地说了句: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你们是客人,理应尽些地主之谊。”
李承翊看过去,他站在两人旁边,幽幽地看着他们。这是他送给林砚殊的兔灯,她怎么能送给别人?
林砚殊看过去,她看出李承翊有些不高兴,她悄悄凑过去,偏着头在李承翊身旁,小声地说道:
“阿昭生气了?”
“没经过你同意把兔灯送给别人,是我的错。但是阿昭应该不会这么小气。”
李承翊冷冷地说道:“送给你的东西,就是你的了。你送给谁,跟孤无关。”
林砚殊听了进去,没再哄李承翊,转过头开心地跟他们聊了起来。
李承翊眼睁睁看着林砚殊不管自己了,他震惊地看着她,他还以为她这几日开了窍。
呵,铁树开花,她都开不了窍。但是他亲口说的,与他无关。李承翊只能在一旁幽幽地看着林砚殊,还要时不时收敛一下自己的眼神,以免被看出来。
莫朵思湄豪爽地揽着林砚殊,她觉得她跟那个太子殿下真有意思,两个人别别扭扭的。
莫朵思湄说道:“林姑娘跟太子殿下关系真好。”
“林姑娘喜欢太子殿下吗?”
莫朵思湄知道林砚殊脑子转不到那一层,她又补了句:
“是那种跟殿下成亲,做夫妻的那种喜欢,每天都在一起。”
李承翊竖起了耳朵,他想知道她的答案。虽然,他心里基本猜出了个大概。
林砚殊听后随口说道:“不喜欢。”
她本来就跟阿昭每天都在一起啊。
她不懂莫朵思湄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不解地看向莫朵思湄。
莫朵思湄哂笑了一声,说道:“那不如你娶了我哥哥,娶了我哥哥,你还可以娶别的男人。”
林砚殊第一次听这种说话,她好奇看过去:“真的吗?那他们不会打起来吗?”
莫朵思湄摆了摆手,骄傲地说道:“不会,我哥哥很大度的!”
没人在意的地方,李承翊已然气成了一个河豚,但他还要保持他君子的风度。
保持个屁!再说两句,林砚殊这个小白兔就要被忽悠地赘一堆男人,还得是在他的院里。
李承翊挡过去:“过犹不及。”
“很多人表面装大度,私底下不知道小气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过日子两个人就够了,太多,容易生事。”
李承翊几乎是咬着牙说的,林砚殊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点了点头夸奖道:
“阿昭懂得真多。”
莫朵思湄还想说点补救一下自家哥哥的形象:“但是林姑娘,我哥哥可不一样!”
李承翊一眼瞪了过来,莫郎卓察觉气氛不对,挡在莫朵思湄面前,傻气地笑了起来。
“公主游玩一天,想必也累了。孤派人送你们回去。”
说着李承翊拉着林砚殊的手腕离开了。林砚殊丝毫没察觉,还回过头跟莫朵思湄招手道别。
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萧宸和谢辞晏看在了眼里。
驸马笑道:“太子殿下同这个乡野女子倒是关系很好啊。”
谢辞晏轻皱了一下眉头,假意附和道。
直到走远了,林砚殊才察觉出不对劲,她怎么感觉李承翊生气了。
“阿昭,你怎么了?你不高兴吗?”
李承翊垂眸,气鼓鼓地看过去,说道:“你才知道啊。”
“可我已经跟你解释过那个兔子灯的事情了,你也说了不生气。”
他说不生气,他就不生气了?
林砚殊永远这么单纯,永远想不到他的心思。如果他不开口,他在林砚殊这里,一辈子都只能是朋友。
想到这里,李承翊的眼神幽深了起来,他像一只吐着蛇信子的蛇一样,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。